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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也没人可托付了?母亲不喜欢三弟,我也不想用这种事去烦她。”
没过几日,天牢中便传出福王和德康公主自尽的消息。
“不必如此,朕同冯家,也说不清是谁帮了谁。”新帝苦笑,“何况我也没帮上大忙,那一日,若非冯家兄弟及时回京,朕也无力再帮衬侯府。”
这般明媚如骄阳的笑意,可见冯钰确实是个良人。
“谢还是要谢的,若非皇上相助,只怕我同母亲早被关入大牢,生死难料。”
就此,两人的谋逆案也就算是过去了。
错过,便像是寒冬里这个人需要大氅,而他只能给一面扇子。等他发觉不对,再准备好大氅的时候,已经又到了盛夏。
让母女二人说话,薛云泽则以拜谢新帝先前的相助之恩,同新帝到一旁说话。
家人相见,老夫人率先红了眼,拉着皇后的手舍不得放开。
“皇上说二爷啊?从小我便不被家人看重,我是个庶出的双儿,生来卑贱。不说旁人瞧不起,就连我自己,也会觉得不值得被人小心的捧在手心里。自卑自贱久了,我会被别人偶尔的
意
引,可也总告诉自己,不长久的。
因福王独子尚且年幼,皇上饶其一命,只是贬为庶民,派人送到京城外的一
村子里抚养。
六月初八日,他被困在了
里,
本无暇守住安阳侯府。
“那我就留意留意,若有看着合适的,再着人细细打听品
如何。”
“可是二爷,他就像是狗
膏药一样,我怎么甩都甩不开,牢牢的粘着我,费尽心思的为了娶我去算计。
“二爷不会欺负我的。”薛云泽笑起来,眉眼弯弯,眉眼间都是柔和的笑意。
看似也曾用心,却到底不够用心。
他本还打算,登基大典过后,趁着
中和京城都松懈下来,想法子趁夜将薛云泽和冯老夫人送出城去。
新帝也亲自送了皇后出皇城。
这是时隔几月薛云泽再见皇后,皇后整个人都失了神采,如今一
僧袍,倒真是一副斩断了红尘,一心皈依佛门的样子。
他也是没料到,登基之日,他那个弟弟竟会选那等日子动冯家。
看着他的样子,新帝有瞬间的愣怔。
而他们,是真的已经错过了。
“皇上几次帮着守住了侯府,还不曾致谢。”
“那是我从未有过的安心感。”
“萤烛之光固然也很美好,可那么短暂,我不知
今日过了,明日还会不会有。可二爷是我的阳光。”他笑着指了指天际。“我知
就算是夜晚来临,明日阳光依旧会坚定不移的出现。
而皇后也决定了去黄寺修行,离
的这一日,老夫人带着一家人都去送。
“看着你好好的,也是朕的心愿。今后,若是冯钰胆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朕,朕为你出气。”
知三爷的喜好。”
“他让我知
,这个世上原来有一个人,会坚定不移的选我,不会因为有阻碍而放弃,也不会因为可以有无数的选择而动摇。
“你是何时,将他真正放进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