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有些局促，短促的“嗯”了一声。

        半个月后。

        那天晚上倾白不用值班，好不容易休息下来，倾白不想出去玩，只想窝在家里好好躺尸，百无聊赖之际，他打开了电视，随意的换了几个频就看见一个颇为眼熟的影。

        倾白看着他，发现这人黑眼圈有点重，眼里的血丝也隐隐看得见。

        这是他们相遇以来，倾白第一次对顾斯林笑，一下子晃了顾斯林的眼。

        “还好。”

        眼见电梯又要关上，倾白抬步走了过去。

        这句话让倾白想起以前高中的时候，一个公式倾白有时候要花一天的时间和他讲，可是那人的脑子好像天生不会学一样，讲完就忘，倾白就算格再好，也会忍不住骂他。

        ……

        顾斯林闻言忍不住抱怨：“我太笨了。好多东西要花好久才学得会。”

        “过来复查吗？”

        顾斯林现在在倾白眼里就是这副样子。

        自从那次顾斯林无理取闹后，这段时间他消停了不少，老老实实待在病房里，倾白去查房的时候也不多说话，只是盯着他。

        倾白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电视也忘了关。

        顾斯林高长，穿上西装颇有些禁感，镜怼着他的脸拍也看不见丝毫松动，薄紧闭，眼神凌厉，到有一副霸总的既视感，但是倾白看得出来，那个人在紧张。

        等到顾斯林出院，两人也没什么交。

        想到这，倾白不自觉笑出了声。

        烟已经燃完了，可是周围又没有垃圾桶，顾斯林只好拿在手里。

        顾氏集团在新临市，甚至在国内都是叫的上名的集团。顾斯林是顾家的长子，这几年当兵去了，如今顾家掌权人年事已高，把人叫回来，乘着还算康健，打算把手里的产业交给他。

        倾白喜欢那种大型犬，可以抱个满怀的那种，但是要乖巧。

        一时间两人静默了一瞬，不过只有一瞬，等顾斯林回过神，倾白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每次一想，他就忍不住回忆起从前，他想要要是高中的时候自己再强一点，再好一点，他们会不会不像现在这样，而是更亲密一些。

        本想拉住他，可是倾白却停了下来。

        顾斯林听见脚步声渐渐近了，抬看过去。

        “恢复得怎么样？”

        两人沉默。

        等倾白原原本本把这个采访看完才知顾斯林是回来继承家业的。

        倾白从医院出来到地下室取车回家，从电梯口出来就看见顾斯林靠在一辆车子上烟。好巧不巧，那辆车就停在倾白车的旁边。

        守在医院的黑衣人走了，倾白也回到了自己的科室，好像那一次的遇见是一场梦。

        “哦。”倾白表示知了。

        笑容不明显，但是顾斯林看出来了。

        发愣半晌，顾斯林听见倾白的声音。

        回忆起以前，倾白忍不住笑了一下：“现在承认了？”

        倾白再一次见到顾斯林，是在电视的财经频。

要他们待在一起，好像空气都能成为火因子，让他们一即燃。

        “不是。老爷子不好，过来住几天院。”

        倾白想起顾斯林住院时的阵仗，就应该想到他之前从事的应该不是政治就是军事。

        倾白点点，又：“好好修养，合理安排时间，少熬点夜。”原本倾白不想开口的，可是看着面前这人不似以前蛮横的样子，而是憔悴的，看上去有点可怜，倾白就忍不住动恻隐之心。

        如今看来他毕业后当兵去了，而且不会是那种普通的兵。

        顾斯林穿着一黑色西装，发也被好好打理过，比之前在医院的状态好了很多。

        顾斯林想开口说话，可是一看到他就想起倾白之前和他说的话――“你可以叫住我的，就像刚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