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史夫的心情，那种不自知的执着――对这样的伊曼纽尔来说，史夫不仅是被需要的，而且是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他学得很快？是个天才？不对……他是不是受得了什么打击才变成这样的？”

        他的眼神，好像婴儿一般澄澈。

        巴恩斯表情放，“我当然知史夫，充满正义感的史夫。但是――”你真该看看你的表情。

        伊曼纽尔点点，出一个微笑――那种孩子气的、开心的笑容，简直就是孩子完成了一件任务，向父母寻求表扬的笑容。

        “你是知的，他不属于这里。听听他的口音，虽然很混，但是，只有长岛和上东区的有钱人才会这样说话。他的家人肯定在找他吧？”

        ……他面前的青年明明瘦弱，甚至可以说是病弱，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可伊曼纽尔看他，就好像看着世界上最好、最依赖的人一样。

        “其实我已经去过了，不过你知――”史夫耸耸肩，又皱起眉，“而且伊曼纽尔他……似乎把我当成了……父母之类的角色。”

        巴基倚着门框，看着这堪称温馨的一幕。

        ……那种温柔的、负责的、爱的，仿佛是对待孩子又仿佛是面对恋人的表情。

        “我觉得是这样。”史夫又开了两盒午餐肉罐，“……一些单词，他学的很快，应该是以前就会的。”

        这种脸出这种微笑，简直是暴击。

        伊曼纽尔的眼睛立刻蒙上一层委屈的泪光，似乎在说：不是你让我这么的嘛，为什么我乖乖到了还不行？

        ……希望史夫不要陷得太深。

        他叹口气，走上前去。

        伊曼纽尔抬，嘴巴粘了一圈儿胡子。他用一嘴巴，信赖或者可以说是依恋地看着史夫。

        史夫把三明治切成三角形，巴基拿了一块嚼起来，“那么你准备怎么办呢？一直这样也不行，是不是该寻求警察的帮助？”

        史夫思考了一下，不可置信地问：“因为我走的时候对你说，‘坐在这里等我’？”

        史夫惊诧地笑起来，“巴基，你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帮助他。”

        史夫一愣，“什么？”

        史夫显然也被这个笑容冲击了一下，他一脸不知该怎么办的表情，最后说：“……其实你没必要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

        “当然。”史夫端起三明治，轻松地笑笑，“……等他回想起来，或是他的家人找到他，我难还会扣住他不放吗？”

        巴基：……该死，这也太可爱了吧。

        ――天使合拢羽翼，自愿靠在你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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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刚捡到他的时候，他的智力恐怕和婴儿没什么区别。”史夫用刀切下两片面包，“但是现在，他已经可以与我进行一些简单的对话了。”

眨眼睛，“……坐……等……”

        史夫默默捂住嘴。

        “……他真的只有小孩子的智力？”巴基问。

        缓了一下，他决定过这个话题。他给伊曼纽尔倒了一杯牛，“……先喝点牛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转与巴基进了厨房密谈。

        “因为……”

        “所谓的鸟情节吗。”巴基点点，盯着史夫，“那么你怎么想的？史夫？”

        “话说你怎么知他的名字是伊曼纽尔的？”

        他向喝着牛的伊曼纽尔走去，递给他一块三明治，“……对，这样用手拿着……小心不要把酱汁滴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