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胡言乱语了什麽?清楚好友与外表的苛刻相反,内心对认可的朋友再关心不过,刘智赫定定神,上前拦住想走到申恩夏面前的财阀少爷:「喂,你都和恩夏说了什麽?」
「……」申恩夏看看行走自如的两人,在心底将猜测的最糟可能画了大叉:「你为什麽在这?被派出所裁了?」
「还不都是因为这疯──卞先生。」好歹记得派出所所有人的命运都被眼前这美貌疯子握在手里,刘智赫侧过脸,吞回那句咒骂:「不
他跟你说了什麽东西,那都是鬼扯,别信。」
申恩夏当然也从眼下情形判断出自己是心急则乱,被这莫名其妙的青年给骗了。虽说还没弄清楚刘智赫为什麽待在这里,可看上去活蹦乱
的,还能开口呛卞承舟,留他一人应该也无大碍,就懒得再耽搁下去:「你有空再告诉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要回去了。」
昰雨还等着他换班吃饭呢,要是饿坏
就不好了。
「好,我晚点联络你。」刘智赫理也没理被挡在自己背後的卞承舟,迳自将好友送出社长室:「慢走啊。」
高与他相仿,
格却差异甚多的财阀少爷被强
拦在後方,怎麽向前挤都会被钢铁般的手臂往後推。卞承舟使劲试了几次,却连申恩夏一
手指也碰不到,在社长室大门被刘智赫严实合上後开始大发雷霆:「刘智赫,有你这种保镖吗!是不是忘了派出所的人──」
话音未落,转过
的刘智赫便沉着脸靠近他:「卞承舟。」
从认识起就一直是用「疯子」、「那家伙」或语带讥讽的「大少爷」、「卞先生」称呼自己,卞承舟
一回听他拿这种阴冷语调喊自己全名,背脊阵阵生寒,脸上强作镇定:「干什麽?」
「你别太过分了。」刘智赫不是没想过直接暴打这家伙一顿,让他知
自己并非任人拿
的
柿子;只是顾及对方用同侪前途和好友威胁,这才一直按捺下来。
可今天卞承舟擅自接他的私人电话,还用虚假事况让他珍视的友人担心,这已经踩到了刘智赫所能忍受的底线。
「你大概是没什麽朋友,才会觉得这样好玩。」年轻警察冷冰冰地盯着他,是平时正经出勤逮捕罪犯时的
干模样:「不要再
这种事,也别拿他们当成你无聊游戏的筹码。」
从来都是只有他人对自己点
哈腰百依百顺的份,被这样不留情面地驳斥还是第一次。卞承舟见他不再受己所胁,态度又慑人地很,先是下意识後退数步,而後恼得抬起了手,想镇压对方骤然高涨的气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