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听清他的嘀咕,半睁着眼在臂弯里找好位置,不高兴地盘问他:「我的……生日,你记住了没有?」
……这人还想要他送生日礼物不成?说起来确实再过不久就到日子了,可那和自己又有什麽关系。刘智赫无语地开门,准备沉默着把人扔进客厅就离开。
他的安静被卞承舟视为否认,大少爷不悦地噘起嘴,扯着他的领子,迫使男人垂首看向自己:「要给我、记住……是重要的日子……」
没防备下被这麽一扯,刘智赫的鼻子差点要撞上他的。
带着酒气的温热吐息洒在男人脸上,张扬美貌与自己仅仅一纸之隔,刘智赫心脏不受控地鼓噪跃动。
──什麽情况,是这几天太入戏,开始产生幻觉了?
被抱着的卞少爷因他始终不说话,心里委屈地很,拉住衣领的手又用了点力,几乎要和男人脸贴着脸:「你……记住了没?」
「记住了。」强迫自己别浮想联翩,刘智赫平抑了乱无章法的心
,将脸移开:「十月二十七,没错吧?」
满足的醉鬼松了手,笑盈盈地窝进温
怀抱:「嗯。」
本就困倦,只是靠着一
执着维持清醒的卞少爷在得到答案後很快就呼呼大睡,刘智赫看了看他,想把人放到客厅那张浮夸的古典造型大沙发上,可新的问题又浮现了──卞承舟在睡过去前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任他怎麽扯也扯不开。
脑中顿时闪过「断袖之癖」几个字,刘智赫脑中警铃大作。
完了,这小疯子该不会是对自己心动了?刚刚那些酒疯是不是装醉试探?那他一味纵容,不是要让事情往更糟的方向去了吗?
越想越不对劲,方才自己心
不已的瞬间也跟着浮现,刘智赫越发慌张。
──无论如何,先离开这再说。大概是我被他
上的酒
味薰出错觉了,只要到空气清新的地方,一会就能恢复。
可他要怎麽离开?又不能真的拿把剪刀将衣物剪开,刘智赫犯难片刻,最後还是选择了笨办法──叫醒卞承舟,让他自己松手。
「喂,你醒醒。」顾虑到怀里的人可能对自己有意,不自在的男人拍着他双颊的力
都战战兢兢起来:「卞承舟,起来。」
才睡熟的大少爷茫然张眼:「……」
「你抓着我的衣服,我走不了。」刘智赫下意识避开他水气朦胧的眼,语调生
,彷佛一台劣质机
人:「放手。」
似乎也没察觉自己竟然捉着他不放,更没意会过来男人双
一张一合地在说些什麽,卞承舟偏着
,下一秒就将脸埋在他
口蹭了蹭:「好吵……我要睡觉……你也一起睡……」
刘智赫的脖颈肉眼可见地红了。
这家伙是在撒
?说什麽要一起睡啊,这种话──对他说这种话,难
自己的猜想是真的?
但让他觉得更可怕的,是在听见这句话的当下,自己竟然差点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顾不上其余事物,他将攀在衣物上的纤长手指拉开,把人从怀中拎了出来,好生搁在沙发里,站起
来落荒而逃。
「社长今天也不怎麽高兴的样子。」
几日後的上班时间,值班保镳在门口窃声私语:「那个警察几天都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