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有没有会到高时瞬间失神的感觉，你的时候我感受到了，觉得你特别，欠。”杨晓斟酌着措辞“你可能厌恶这一缺陷，但是你厌恶的恰好是我为之着迷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你的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我很喜欢。”

        杨晓好奇心一点没减少，不快不慢抽插，和陆钟继续聊天：“你有没有想过把前面通过手术改造出一个女，再隆。你当初要是干脆变成女的，说不定还少了这些烦恼。”

        陆钟低想了会儿，他最多停留几个月就离开，最近清闲事不多，玩段时间当作休假，杨晓新鲜感估计也过得差不多，到时候好聚好散。于是说：“行，我答应你。”

        在陆钟惊呼声中，杨晓就着后入的姿势抱起他走向卫生间，像给小孩把一样。陆钟双手撑在桶两侧扶手，不一会儿被插到出来。如同分叉的瀑布扇形洒落，分飞溅到桶边缘。

        “干你。”

        陆钟被撞得乱晃，受不了开口喊疼。

        “艹，说话拐弯抹角，你真啰嗦。”杨晓愤似的加快频率干他，“你连卫生巾都用了，还不想穿女装。不想穿直说，再说谁你是男的女的，在我看来你就是个老货。”

        “我的怎么样？”

        “不一样，阴外表要保留下来，我当年是遭遇意外被全切的，没办法动手术。”陆钟被干得舒服了，齿间溢出呻，“嗯，你好棒.....”

        杨晓注意到陆钟又闭上眼睛，神色痛苦。他帮陆钟干净口残余，又快速抽插出来。他出来以后，只见陆钟的口滴落几滴。

        杨晓恍若未闻，反而动作加快，直到看见陆钟被到涌而出为止。“多挨几次，开了就不疼。”

        杨晓气得拍打陆钟屁，惹来陆钟呻不断。

        “你想得倒简单，首先技术水平达不到，其次我心理条件不符合。”

听了他的话，杨晓摸索到他光的下巴，看不到胡须，最多见到稀疏的浅色，手感还不错。

        “等等，你这是要干什么？”

        杨晓注视下，陆钟眼角变得了，晶莹的泪水从脸颊落。

        陆钟摇摇，怅然若失：“我宁愿有这种烦恼才好。”

        “真的，没骗你。”

        哭过的陆钟冷静了些，喜欢、爱情这些太虚无缥缈，与其谈情说爱，不如考虑点实际问题，杨晓可能第一次遇到像他这样残疾的人，又带有受倾向，难免图个新鲜。

        “心理条件又是怎么回事？”

        爱以后陆钟好像思维迟缓起来，他眨眨眼问：“是吗？”

        “我看你又得很，弄你还不让弄了，就是矫情。”

        “我按照女份生活过几个月，因为害怕恐惧别人发现我其实是不男不女。换成女份争议更大，特别每天要服用雌激素，实在受不了换回男份，转学换城市。不选择男女，都一样离不开激素药。”陆钟深一口气，迟疑着说：“你知吗？后来我把家里所有的女式服装全烧毁了，一件不剩。我为此特意约过好几次心理咨询，我害怕失去社会认同。”

        “变的，别置换手术不就是这么吗？”

        “你的，你有什么要求？”

        “简单来说，虽然我的残缺注定这辈子不再是个男人，我依旧认同自己别为男。我可以合你穿女装，只要你喜欢就行。变一类的话题，以后不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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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到了吧。这还是下过六次修复手术的结果，不是我不想再修复，而是哪怕继续手术改善效果也微乎其微。我用卫生巾单纯因为好用省事，别无其他办法。”

        “没要求，我不干涉你的三次元生活，调教过程你听我的，无非名义上多重主人的份玩起来更有意思。”

        杨晓安他：“多少人讨厌，你没有这个烦恼好的。”

        杨晓跟着沉默了一下：“你知我喜欢看到你被干得。在我看来，特别感。”

        “哎，你别哭。”杨晓慌忙替他拭泪水，“反正就是喜欢迷恋你的，你让我用语言描述，我难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