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蜜时叫了起来，着泪哀求已经听不见外界事物的林鹤初：「要了――不可以、不可以那里！小初――呜！」

        被快感弄得迷迷糊糊的青年哭着从中涌出大量温热汁，年轻男人张嘴接住，只是他得太多，还是不免有些飞溅到林鹤初脸上。

        被到的青年因为极端的快感和到男孩脸上的羞耻而遮住眼哭了起来。林鹤初毫不在意地舐去边沾上的清，将他的手从漂亮的眼眸上拉开：「哥不舒服吗？哭成这样。」

        「都说、都说不可以了……」哭到连鼻尖也红通通，看上去可怜又可爱的白知棠理智稍微回笼，觉得更羞耻了：「还弄到小初的脸……」

        「但是哥很喜欢吧，了好多水。」林鹤初用桌上的纸巾替他去口和下面的情慾痕迹，躺下来抱住他，把脸颊上的泪珠揩去：「以後豆豆起来的时候就用的，这样哥就不会痛了。」

        被环住的青年慢慢止住啜泣，抿着小声问：「小初不会觉得很脏吗，那里……」

        「为什麽要觉得脏。」年轻男人不解地看他，在看见他因为难为情和没自信而出的犹疑後轻拍他的背：「我说过哥的很漂亮吧，不要乱想。再说如果觉得脏的话，我就不会去了。」

        白知棠垂着眼睫，被他温和却坚定的语气说服了：「……嗯。」

        一个晚上被手口并用地弄得痉挛高了好几次，漂亮青年叫得声音都哑了，不久便噙着眼泪抿着嘴，在大男孩烘烘的怀里睡了过去。

        见他睡着後安详纯真的脸庞，林鹤初实在难以和仅仅半小时前那个还微小、甜腻地呻着被自己弄到高的艳丽景象连结在一起。熟睡的青年看上去年纪比平时更小，柔的浏海散落在光洁的额前，小而翘的鼻尖不时皱起，粉色偶尔会溢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林鹤初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天生冷厉的脸上神情连自己也没察觉地柔和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起，拉过被子替未着寸缕的白知棠盖上，准备回自己房里。

        还没蹑手蹑脚地离开床边，被留下的人咕哝了一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林鹤初穿上子离开了主卧，坐在客房床上发愣。

        刚刚要下床前，他好像听见了什麽――睡熟了的白知棠在不知有着谁的梦里喊了一句老公。

        年轻男孩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因为他从来没听漂亮青年提过这个词汇。

        但现在他又仔细地回忆了一次，白知棠的确是喊了的，那两个字很清楚，结合青年呓语後就又呼均匀地睡去，前後没有其他字句的语境看来，也没有任何同音异字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