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怕她跌倒而无奈抱起小小的
躯後转过
对白知棠重复还没得到解答的问题:「
糕都是大哥哥
的吗?」
「是呀。」白知棠摸摸她细
的发:「媛媛喜欢吗?」
「喜欢!」小女孩笑得甜甜的,和名字一样圆圆的脸
上写满了高兴:「媛媛长大也要
糕给好多好多人吃,这样大家就会和媛媛一样开心了。」
「媛媛真棒,」漂亮青年的神色温柔如水:「大哥哥会好好期待那一天的。」
辞别了院长和媛媛,以及一众孩子,林鹤初在回家的路上因为曾经对白知棠的怀疑而愧疚起来:「哥……我不应该乱猜你去哪里的。」他没想到房东每天晚间的外出竟然是送
糕来给孩子,顿时为脑里徘徊不去的阴暗想法自责。
青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并肩而行的大男孩:「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应该和小初说一声,省得你担心。」
讷讷地低下
自省,林鹤初看着地上自己与青年的鞋尖,忽然好奇起来:「哥怎麽会想到要
这件事?」
据他所知,白知棠并不是孤儿,家里父母皆在,只是长期在国外生活,平时也会和青年打视讯电话联络,偶尔接起电话时碰上自己也在一旁帮忙,白知棠会笑着把镜
对准他,让意外入镜的他紧张地不知该说些什麽,和气的夫妇见状就会和他打招呼,托他照顾好儿子。
无论怎麽看,青年都是出
於单纯美好的普通家庭,林鹤初对於白知棠为何会忽然和育幼院扯上关系感到十分不解。
「前阵子院长从我这订了
糕。」白知棠温声解释:「那时是交给宅
送的货,收件人也只是写普通的名字,没有说是育幼院,我也没有特别注意。过了几天,我从信箱收到一封信,是那里的孩子吃到
糕以後画的画,缠着院长想让他寄给我,院长没办法,只好真的照查到的地址寄了信。」
他说到这里,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弯着眉眼示意林鹤初看萤幕:「我拍下来了,小初看。」
林鹤初靠紧他看翻拍下来的画作,只见大大的、有着摺痕的图画纸上用童稚线条勾勒出许多笑着的火柴人,围着一个巨大的
糕,明亮色彩搭
上朴拙的形状,第一眼虽然凌乱,却越看越可爱。
「画得很棒。」林鹤初也不自觉柔和了眼神,想到刚才在育幼院里孩子们围着自己天真无邪地问东问西的模样,能想像出在画这张画时,一张张小小的脸上有多雀跃:「难怪会想让院长先生转交给哥。」
「嗯。院长另外附了一张便笺说打扰了我很抱歉,但孩子们真的很喜欢
糕,也很想表达感谢,所以就这样寄了信。後来我想回报孩子们的画,带了些甜点来拜访,才知
糕是院长为了庆祝所有孩子们的生日订的。」育幼院里的孩子们出生月日都不详,所以通常不是将进入育幼院的日期作为生日,就是在一年中选一天,作为所有孩子们庆生的日子。
白知棠想到第一回拿甜点上门时孩子们惊喜的脸
,轻声接着说了下去:「院长说,几个月前育幼院的主要资助者停止了赞助,孩子们近期怕是就只有这一天能吃上甜点了。」他收起手机,声音有点惆怅:「听见时我就想,那多可惜啊,甜点是这麽美好的东西……孩子们已经遭遇太多不该承受的事了,我应该可以为他们
一些什麽,所以就每天带一些小
糕过去,希望他们可以高兴一点。」
林鹤初停下了脚步,看着
边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