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赖上眼前人编出的藉口成为他驱赶自己的理由:「只是为了找你,就用了这几年的年假来A市。」
没想到他突然就自爆了一切,徐莳清一时不知
该如何应对迎面而来的直球:「我……」
「你就没有什麽话要跟我说的吗?」严允压低了声音,扳住他的脸,强迫青年与他对视:「莳清。」
徐莳清被喊得慌了神,眼神不断飘移,半晌才弱弱
:「孩子们……齐阿姨有好好照顾他们吧?」
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想着育幼院的事,严允气笑了,轻推一把让他倒在床上,
覆了上去,手臂撑在他脸庞两侧:「你就只有这个要说?」
「他们需要我……」徐莳清咬着下
,仰望着欺近的英俊青年:「看见我昏倒,孩子一定很害怕,所以――」
「徐莳清。」男人打断了他的话:「我也需要你。」
青年安静下来,抿紧了
,回望语调微颤的年轻男人。
「十几年了,从我喜欢你开始,我每一刻都在想着你的事。」
徐莳清的锁骨逐渐染上嫣红。
「我不求你也这样满脑子都是我,但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让孩子们暂时离开你的心里。」严允将
凑到他颈边:「这样的要求不算太过份吧?」

的吐息
在脖侧,徐莳清
得轻轻耸肩,无力地说出那句重复第三次的话:「阿允,我不喜欢你……」
「你要骗我到什麽时候?」严允抬起
,看着他的脸,目光沉沉:「我都看见了,你的日记。从你刚来育幼院开始,每一本都看了。」
徐莳清的脸霎时转白,紧接着双颊涨红:「你怎麽能偷看――」
「我偷看是不对,你骗我就对了?」年轻男人咄咄
人地回击:「明明从帮你冰敷那天开始就喜欢我了,还老是趁散步偷偷碰我假装牵手,在日记里写想等我大学毕业就试着告白在一起,却对我说了三次不喜欢,是谁教孩子们不能说谎,自己却骗了我一回又一回?」
所有隐密的心迹都被摊在阳光下,彷佛曝晒在烈日下的刺痛让徐莳清眼圈一红:「阿允,不要说了――」
「不说你怎麽会承认?」严允想到十年前那本日记里的内容,气得恨不得将青年按在床上亲上几百回解愤:「因为亲生父母能提供更好的环境,所以拒绝我,让我死心离开育幼院,和你就这样断了联系?徐莳清,你是不是傻子?你以为没了你我会过得多好?」
青年的眼眶泛起了泪:「我……」
过於激愤的连续控诉让严允大口
着气,好一会才有办法接下去:「这次又拒绝我,理由是不想让成为继承人的我在家里难
人。徐莳清,你哪来那麽多心眼?我难
不知
和男人在一起家里会有什麽反应吗?会来找你,就说明我
本不在乎那些。知不知
我这些年是怎麽在高压工作下
过来的?是靠想你,想你的唠叨,想你的笨,想你的温柔!」
徐莳清的眼泪顺着颊边
落,打在淡蓝枕
上,印出一
水渍,就像严允翻阅的日记里
,那些被泪洇染开的钴蓝墨水。
光是看着那些墨痕都能想像到
下的人是怎麽边静悄悄哭着边写下让人鼻酸的字句,严允的心脏彷佛被千万
细针扎着,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