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珠子被扔到男孩脚边。

        男孩靠到墙上，兴致缺缺的看着这一切。他知新所长并非宽宏大量的给实验品们一个复仇的机会，尽他们是所谓的“野蛮人”同胞。他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在这个年轻男人眼里，加雷人也好，“野蛮人”也好，甚至是合成兽......都没有任何差别。

        无论在不远的未来里男人给男孩留下了怎么样恐怖的印象，至少在此时此刻，男人的眼睛就像透明的玻璃一样，除了虚无以外别无它物，甚至不能映出任何东西。

        男孩想这或许是因为男人非常空虚，所以才会出这样极端的事情来。男人是习惯的从他人产生的剧烈情感里寻找一点能填进自己冰冷空的内心里的东西。

        这并非是虚妄的凭空想象。男孩自幼就能会到他人散发出来的情感和意识，从而分析出他人的许多想法。这或许是因为他本只是一空壳，就像一个黑，于是能够收他人一小块灵魂的以太。无论如何，无论他看见了什么，感受到什么，这些对他本人的心情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他拥有这样的能力就正是因为他始终是一空壳，所以进入他内的思想和感情也会迅速化为虚无，仅仅只有几片记忆碎片遗留下来。他观察人类，无论看见他人痛苦还是自己痛苦，他都不会有强烈的感情波动，他的灵魂就像悬在躯壳上空，只是暂且控制着肉在尘世行动。

        这实质上也是一种极度的傲慢，一种甚至远远凌驾于这个房间里地位最高，同时也是最高傲的那个人之上的傲慢。男孩后来从回忆中发觉，他这个时候想必对人间了相当不以为然的神色，因此，才会不幸的被这个男人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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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男孩低看一遍这个单间的地板，没有找到任何衣物，在这个过程里，他余光扫过自己的阴。那里原本长着的少量发已经不见了，表上画有青线。

        他知加雷人只会在切除手术的事前准备时会画这种线。

        “不用找了，你什么都不用穿。”男人的声音很温和，除了他以外，从来没有人用这种亲切的语气跟男孩说过话。“乖，跟我来吧，要是你不能走，我也可以抱你......昨晚你睡着后是给你打了几针，会有点酸。不是大问题。我只是想你可能以后都不会了，今天让你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