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抖到不行，萧沛惊涛骇浪般的心情却平静了下来，嘴角出一个浅笑，神色中也带着把控一切的愉悦感来，他坐在了床榻边，低声：“皇嫂，长夜漫漫，既是无心睡眠，便让我来助你吧。”他伸出手去扯裹在姜璃上的被子，手上用了些劲，缓缓的将那被子扯开，出白皙的膛来，上面还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汗，看的萧沛更是兴奋，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越发坚定。

        说起来，他的第一次，也是迷迷糊糊就给了这个皇嫂了。

        这里虽然是皇后的寝，屋子里的摆设却简单又显得朴素，连床幔都是灰色的，看起来已经好几年没有换过了，也没有多少其他的饰品。整个寝里光线亦是昏暗的，只在角落里燃了一盏油灯，照不透整个卧室，床便只显出一个大致的轮廓出来。

        萧沛循着那个轮廓靠近，再走上几步，耳边就尖锐的捕捉到有一丝不一样的声音正在响起。他眼眸微睁，顿住脚步仔细聆听，狂的心渐渐平静，那丝杂音便变得清晰了起来，竟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在呻，中间似乎夹杂着莫大的痛苦，又好像饱尝着极致的欢愉。

        他眼神已经落在了姜璃的间，透着一点光亮，他看到那起的阴，的，铃口上都挂着透明的清。姜璃是本朝以来第一位男皇后，原本也是世家之子，当年被赐下这段姻缘，在朝上朝下，两家都算受了不少嘲弄，谁都知是原太子为了夺权故意削弱其他兄弟的势力，而给当时还是皇子的萧泽定一个男妃，不过是为了折辱他罢了。

        但后来男妃变成皇后，还是后中唯一的一个人这件事，倒是令人出乎意料了。

        四目相对，那人的动作便僵住了，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样，等清醒过来，双发，下意识的往床榻里面一，急切的扯了被子过来盖住自己半的，摆出一个防备的姿势，“你……你……”

        萧沛其实也紧张的厉害，他虽生在帝王家，但他与兄长两个人的出生算不上太好，母妃原本只是个女官，不过是入了帝王的眼才被封了一个小小的妃位，没有强大的娘家支撑，在里活的无比艰难，光是要保住命已经实属难得，其他的东西哪里敢奢求，平日不过都是勤勉的读书习字，巴望着能偶然见到父皇的时候被夸赞一句半句，是以即使年岁大一些，于情爱上也是一知半解，更没有过床伴。

        终于站到了床边，萧沛伸出手轻轻拂开层层叠叠的帐幔，那丝声响顿时被放大了，而发出响声的人也正躺在里面。

        萧沛坚定的将他的被子扯离，手掌贴上那的肌肤，只轻轻爱抚了一下，姜璃就浑抖动了起来，眼神闪烁着，一只手徒劳的想抓着什么，另一只手还藏在自己的双间，握着一样奇特的物品。

        萧沛握紧了手指，一颗心又开始狂乱的动起来，一时间连耳里都像是在轰鸣。萧沛的脸上开始爬着热度，后腰都直了，等他意识到那丝杂音是从帐幔里传出来的时候，那种酥麻的兴奋感又汇聚到了下腹，长时间未曾纾解的望几乎立就被挑逗了起来。他微微眯了眯眼，越发小心的往床边靠近，努力不出半点声音来，浑的血却在加速动。

        那阴周围点缀了一些黑色卷曲的发，并不多，刚好才一丛，上面也

        “不要……陛下……”姜璃抖着嗓子开了口，一黑墨般的长发散在枕上，发浸染了一层汗，有几缕都沾在了他漂亮的脸上。他刻意咬了重音呼出这个称呼，原本想分隔两个人之间的份和地位，若是以往，萧沛确实能停手，但刚刚才看到那样香艳的景象，面前的人又是他思了一年的，现在这样叫他，不仅不能让他停下来，反而让他愈发兴奋。

        萧沛盯着这样一幅香艳的画面，结忍不住动了两圈，就是这样细微的声音，让床上的人陡然察觉出来，双目猛一睁开。

        这是……

        透着昏黄的光线，萧沛看清了他仰起的，脖子上亮晶晶的汗，赤白皙的膛，立起来的嫣红尖，以及张开的双，还有抓着什么东西在间穿梭的细白手指……他的呻断断续续的，眼紧闭，嘴咬出了一红的痕迹，鼻翼都在微微张缩着，显然已经快要到欢愉的点。他上的锦被已经被推到一边，上还穿着亵衣，子已经褪到了膝弯，在什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