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鸢没有想到那么久远的事情丈夫还放在心上,并且没有放弃的想要达成。当他耳边听到丈夫说想让他拍一套写真的时候,兰鸢即使再羞耻,但为了求得丈夫的原谅,还是答应了下来。
兰鸢其实并不太爱拍照片,虽然他知dao自己的长相很不错,但就是因为太不错了,被人偷拍的时候多,所以自己才不喜欢拍照。而寒宵在许多年前就存有让他拍一套写真照片的想法,兰鸢那时候都因为羞涩的关系没有答应下来,因为他知dao丈夫想要自己拍摄的并不是普通的写真照,实在算得上是艳照。而要他在陌生男人面前luolou自己的shenti,被摆成各种姿势拍摄照片,他实在是有些不能接受的,所以连续拒绝了好多次,却没有想到现在却不得不同意了。
寒宵得到他的首肯,似乎也很满意,凑过来亲吻他的嘴chun,又玩弄着他的后xue,将美人的shenti玩到发ruan,然后趁机将自己的阴jing2再插入他的肉xue里,彻底品尝他甜美的滋味。
寒宵很快安排好,兰鸢跟着他一起出门,在出门前自然好好清洗过shenti。寒宵看他有些紧张的样子,连忙轻笑dao:“别担心,拍摄的不是外人,你也见过的,我的表弟达夫。”
兰鸢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高鼻深目的男人的样貌出来。他的丈夫是个混血,母系那边是西方人,他那边的表亲也几乎都是纯正的西方人,他的表弟达夫也不例外。达夫要比他们年轻十岁左右,兰鸢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但已经生得很高大,他似乎很喜欢兰鸢,那会总是跟在他shen后,“表嫂”“表嫂”的叫个不停,叫的才结婚没多久的兰鸢脸色都红透了。
寒宵家族中的男人似乎生下来就知dao该怎么撩人,他们的眼睫mao都很长,眼睛专注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都显得非常的多情,几乎没有人能招架得住他们眼神的攻势。达夫大一点之后,也经常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兰鸢,常常让兰鸢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时候还会对他zuo出非常亲昵的动作出来,让兰鸢没有办法再拿他当一个孩子对待,所以主动疏离了对方。
现在算起来,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
兰鸢想到那个男人,心里多少有点紧张,他咽了咽口水,装作平静的询问dao:“哦,他已经结婚了吗?”
寒宵轻笑dao:“还没有,据说他并不想结婚,现在他是一个有名的摄影师,最擅长拍人物照片,听说是很多大明星的专用摄影师。”
“这样啊,那会不会、会不会太麻烦他了?”兰鸢有些慌乱的拨弄了一下tou发,他的双tui也是并拢着的,在来拍摄之前的这几天里,丈夫没有再碰过他,他自然也不敢跟其他的男人发生关系,尝惯了xing爱的shenti骤然空虚下来让他有些难受,脑海里稍稍动一点点念tou,shenti就被牵引出情yu来。
“不会。”寒宵看着他,一双眼睛像是什么都能看透一般,“他听说后还很高兴,也很期待呢。”
兰鸢心tiao有些加速,总觉得丈夫话里有话,但他不敢多想。他忍不住伸手去握丈夫的手,chu2碰到了之后,寒宵反握住了他的手,同他十指相缠,又凑过来,凑到他的耳边,轻笑dao:“别担心,我只是想收藏sao老婆最美的时候的样子。”
“唔……”兰鸢耳gen有些泛红,gu间也有些yang。
寒宵往他白nen的耳垂上tian了一口,声音中又带着暧昧,“老婆在被cao2的时候是最美的。”
兰鸢因为这句话,心里一直是忐忑的。他知dao丈夫的个xing,总是喜欢玩一些大尺度的东西,甚至明明知dao儿子在偷窥的时候,也毫不遮掩,反而还能更兴奋,算是有一点点变态的爱好。兰鸢虽然担忧,但不可否认的又有些兴奋,这些时日以来他跟另外两个男人发生了激烈的xing爱,shenti多少有些食髓知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坚守。
到了目的地,是一栋独栋的别墅,进去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人,寒宵熟悉的带着他走到了三楼,在一间屋子里总算找到了这里的主人达夫。兰鸢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看到他的时候还稍稍有些惊讶。男人长得很高,shen高差不多接近一米九了,一tou浅金色的tou发很显眼,他的pi肤白皙,鼻梁很高很ting,眼窝有些深,不过眼睫maonong1密极了。他正在运动,shen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和一条运动短ku,lou出来的肌肉都显得很结实,一双tui上mao绒绒的都是nong1密的汗mao,他停下来的时候,额tou上都带着细密的汗水,走过来的时候shen上也带着一gu汗味,那gu汗味侵入兰鸢的鼻腔里,让他浑shen突然泛起一gu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