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有德主动退婚！南采儿没有用，丑事又被揭，女儿不能杀，又嫁不出去，你们说……这时候让无牙子再去提亲，你们说这事能不能成？”

咳嗽会传染，许怀泽也跟着咳嗽。

“所以要靠不良人早些通风报信，让她早些有心理准备。”

“丑事？什么丑事？”难不画死人，改画活人了。

画尘离来到门边，见无牙子还没人事地趴在桌子上画画，心里一酸，说：“只怕经历这些之后，南采儿会坚持不下去。”

朵迎春花。

许怀泽立刻把自己的钱袋拿给连翘，画尘离出手晚了，只能从连翘手里抢过许怀泽的钱袋，将里面的银子和自己的银子一骨脑地装进了连翘的钱袋里，这才平衡。

画尘离与许怀泽面面相觑，认真思考之后，不约而同地点，说：“成功机率有一半！”

“小牙好骗，裘妈费了点力气。”连翘指着腰间干瘪瘪的钱袋，说：“幸亏你们给了我一些碎银，全拿去供给裘妈了。”

连翘手里拿着两只笔，笔尖醮着墨汁，在半空中挥舞着，像在画画。

“师妹，小人书已经送到书局了？”许怀泽问她。

“帮。”只要是能哄连翘开心的，杀人越货的事都干，更何况是好事。

“咳咳！”画尘离用力咳嗽。

“我猜对了，是不是？”

画尘离问她：“这么，有何意义？”

“你们怎么了？”连翘说：“染风寒了？”

画尘离出一个古怪神情，许怀泽也没有立刻答应。

两人不动声色地施展擒拿手，你来我挡，你进我退，手不停，嘴也不歇，两人抢着跟连翘话家常。

“八九不离十。”

“什么事这么开心。”画尘离伸手来搂她，被许怀泽挡住。

连翘很满意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那就赶紧来帮忙，我们正在准备这个故事的后续，不下点重药，那南老贼整日缩在府里当老乌！我非要敲碎他的壳！”

“师妹，这故事……”

两个大男人，咳得此起彼伏，比军鼓还响。

“一个月后，女儿怀孕，父亲想掉这个孩子，正准备动手时，有个太监来访，正巧需要娶有孕女子为妾，父亲想巴结，便许了这女儿，然后准备等女儿嫁过去之后再打胎，一举两得。”

“我跟无牙子学画小人书，今儿我给他说了个富贵人家高墙里的丑事，他已经画好，送到书局去了。”

小人书一上市，犹如巨石惊浪，凭着南家的势力，肯定没人敢上门找证据，游街浸猪笼。但人言可畏，众口烁金，南老贼能扛住，南采儿可不一定。

连翘边说边往回走，画尘离突然抓住她，不确定地问：“你是怎么说服小牙画这个故事的？”

“父亲一生风，妻妾成群，儿女多如牛，以至于父女相对不相识。在一个夜黑风高之日，家中大摆宴席，为父亲庆生，所以子女无论嫡生庶出还是没有名份的，都可以入内院为父祝寿。酒过三巡，父亲回房时忽见一妙龄少女迷路，长得楚楚可怜，犹见我怜，顿时色心大发，恶狼扑羊，拆骨入腹，闹天下大不韪，行乱之事。”

“当然，今晚就能弄好，明日开市，主推这本！”

“那你们帮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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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泽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狐疑看着画尘离，见他一脸茫然，确定这事与他无关，只好继续听连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