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东条一郎,鸣瓢闭上眼睛,“少废话。”
被很好地容纳着的手指顿了顿,试探着的,再次按了按那里。
“不会让你很痛的。”
然后,他听到东条一郎略带满足的叹息。
脖颈
被黏黏糊糊的蹭来蹭去,鸣瓢估计东条是想点
,结果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这个姿势。
脊背被慢慢地按压。
放在浴篮里,颜色过于鲜艳的避孕套,还没拆包装的
剂,不走心地盖在上面的
巾,一副想被人看见的样子。
……鸡
疙瘩起来了。
他的笑容有一丝变化。
“――”
东条看了鸣瓢一会。
纤长的,带着疤痕的手指,明显并非属于女
,缓慢而坚定地进入。
明显的异物感,仅仅是手指的
细已经很难受了。

剂被挤了满手,“偶尔也会想要玩点羞耻py……嘛,鸣瓢只是想要发
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你准备好了吗?”
不知被
到了哪里,一瞬间,酥麻的感觉让鸣瓢绷紧了。
眼神看着天花板上的水珠,鸣瓢的语气近乎冷淡,“弄痛我也没关系。”
腻的
感从背脊一路走向后
,轻易地进了半个指节。
“……”
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东条一郎的手活比鸣瓢好得多。
每一个骨节都被充分
,直到尾脊骨。
“唔……”
证据就是,下一瞬间,脖颈紧接着被
吻和轻咬,即使大概知
力度不会留下痕迹,被咬到致命
的感觉让鸣瓢的肩膀微微紧绷――他稍微用力,脱离了东条的怀抱,迎着对方犬类一样无辜的视线,淡定地,“直接
就行了,快点。”
鸣瓢看着他的眼睛,半晌又移开眼神,“抖S,”他小声嘀咕,又挑衅般地看向东条,语气嘲讽,“反正不会比爆炸更痛了吧?”
“……嗯……”
在起
的一下瞬间,手腕被牵起,按在墙上。
耳朵也被咬了。
虽然的确很想逃走,鸣瓢慢慢压低了视线,语气平静,“你是故意的。”
“比起疼痛,一定是舒服更多一点。”
……这家伙是有多喜欢咬人。
鼻子皱起来了。
陌生的快感让鸣瓢有些失力,他撑着墙,转
去看东条,“不要太得
“……安
我?”
――痛也没关系。
“唔……”
如果是神父那个人格――鸣瓢弯腰,捞过东条放在他旁边的浴篮,想着――如果是神父那个人格,趁没人看到,打他一顿好了。
然后,非常,非常缓慢地闭了闭眼睛。
东条稍微歪
。
――本来,只是想要发
一下而已……
摸不腻一样。
――痛到晚上也什么都不会想就好了。
“……?”
东条一郎顿了一下。
眼神看着墙
,往日运转飞快的大脑什么都没在想,更多的
剂顺着手指被挤进去,古怪又冰冷,很快就变成了
腻感,手指耐心的摸索,旋转,努力地扩展。
“……!”
“放心好了。”
刚才的温顺感消失了,
望和狂气取而代之,“如果你说准备好了,”他再次接近,靠近鸣瓢的耳朵,“中途喊停我会装作听不见的。”
在力度合适的服务中微微眯起眼睛,鸣瓢看着重新
出笑容的东条,“你不是准备了吗。”
但至少还算听话。
“而且……”
仿佛确定他放弃逃跑,“小女孩”松开了鸣瓢的手腕,笑容中有几分可爱的意味,“因为他们太
暴了。”
――不如说,痛才更好。
试了几次就放弃挣扎,鸣瓢的表情有些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