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鸿雪余光里看到楼下的影，声音低沉地回问：“你么？”

        “哈哈哈。可以。”

        “这一次，让我来取悦你。”宁鸿雪的指尖划过江信空仅剩的薄衫，指甲轻轻压了一下其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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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集会很快就结束了，街上人烟寥寥。

        宁鸿雪附倾覆上去，低垂着眼眸看着他动情的模样，一只手则继续向下，一路点火，直到顺着腰绕后方，隔着亵渴望着火热的甬。

        宁鸿雪问他：“你想要谁上你？”

        “我要你，我只要你，满足我吧鸿雪！”江信空像是一朵干渴的花，需要甘霖才能焕发光彩。

        宁鸿雪轻微地摇了摇，“不一样。”

        “嗯。”江信空着面向他笑，“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

        “那你说说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鸿雪，啊鸿雪――”

        一路上干柴烈火，两人在江信空家门前纠缠了一会，江信空微着气，挑眉笑着问：“要来我家坐坐吗？”

        “唔，啊……哈啊……”江信空抓着宁鸿雪的衣襟，呜咽着颤抖着，“不要一直隔着衣服，我好难受啊。”

        江信空的亵被浸，还有些黏答答的。双眼渐渐被水气模糊了视线，看不清眼前的人。

        “你没有听说吗，我出俗世书香门第，后来又在苗疆云镜湖边清修。那里人迹罕至，连动物也没有几只，闲暇时只有书卷作伴。”

        宁鸿雪吻去他的话语，依然按着自己的节奏来探寻他的快乐。

        “停下。”宁鸿雪一手拦住他，一手把面给江信空，“什么事现在说不方便？”

        “嗯……鸿雪哥哥，亲我。”

        “嗯。”一滴汗从宁鸿雪的颈上过。

        宁鸿雪闻言只好放他离开，“你明天不要见他，他不怀好意。”

        江信空觉得没必要，但很高兴地同意了。

        没关系，再忍一忍吧。

        “求求你，别折磨我了……”

        “鸿雪哥哥，你怎么这样捆着我。”江信空伸脚踩着宁鸿雪的膛，不轻不重地用力，“这样都没法让你品尝到完整的极乐了。”

        宁鸿雪眼角带笑，如春花开，寒湖解冻，“信因果即信空，江信空，你本应是正。”

        “我送你回去。”宁鸿雪说。

        “你难要说因为有我在吗？”江信空吃惊，“你也会这么文艺？”

        “哎，果然名字和本人是没有关系的。”江信空装模装样地点了点，“你也不是大雪，是小雪。虽然有时候是冷了点，不过也不错。”

        “当然是正事。”许怜玉笑了笑，“你们不是在约会吗，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许怜玉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嘴角的笑控制不住地褪下去。

        “下次再看烟火就好了嘛。”江信空笑他，“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烟火，仙城的海边烟花才是最美的！”

        “……”每次都说的这么好听。宁鸿雪低亲吻他的嘴，不希望再听到其他的甜言蜜语，“今天的烟火，我会记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