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声音真好听，叫床的时候一定很招主人喜欢。”

        顾文竹光着脚，脚踝不堪盈盈一握。此时他跪趴在地上，药劲上来之后，他竟然出了平常在家里面对着周奢的乖顺样子。

        在顾文竹过生日的时候，他让那个人在自己的赤的上写字。

        ――BDSM聚会？

        可是他确定自己无法从这种明显的侮辱动作中获得快感，它明显已经不是床上情趣的范畴。

        他压低了声音，畏惧被侧的牵绳人听到，又偶尔提高音量，矛盾地想要引边执鞭人的注意力。

        这个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的词让他打了个颤，尾椎骨都泛起一点酥麻、一点颤栗，顾文竹却将它解释为畏惧。

        底下人哗然一片。

        顾文竹攥紧了手，指尖扎进肉里，在心里默念：主人。

        “长得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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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他的畏惧愤怒截然不同。

        “他就真的会像小狗一样蹭过来！”

        他活着二十七年，从来没受过这种苦，也没人这么对待他，别人都会礼貌温和地叫他――“顾老师”、“顾教授”――一直被人捧得很高。

        他屈辱地扭，那人却嵌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他，拍照。

        “听说今天有很多有名的主会来！不知我的主人会是谁。”

        “主人。”顾文竹茫然地想。

        “他屁也很翘，有两个对称的腰窝，还患有渴肤症，只要像这样――＂

        镇定剂起了作用，顾文竹感觉自己正躺在一片棉花丛中，他下意识贴上那只手，冰凉的贴上热源。

        类似于“我”、“我是狗”、“肉便”。

        他一向缺乏安全感，那个人却在冷战期间夜不归宿，连他的电话也不接，最后还是顾文竹了让步。

        顾文竹觉得恐惧又绝望。

！”

        “这条狗柔，肤白皙，能出很多高难度的位，声音也极为好听。”

        ――顾文竹接受不了，他就连用出格的位交都会感觉羞耻，听见这话的时候，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为此与那个人冷战了很久。

        “会有很多’主人’来把隶买走么？”顾文竹冷不防地开口。

        “”。

        接话的是一个声音成熟的女人，“听说有伯爵！伯爵刚刚回国！”

        舞台下面铺了暗红色的毯子，像是淌遍地又迅速凝固的血，顾文竹的肤太苍白了，看上去有些病态，跪在地毯上，这颜色像一点白梅，枝条纤弱，看上去久不见天色。

        “是啊！你不知么？”

        顾文竹手脚酸地收集着有限的信息。

        抑或者他冲着那人高高地撅起屁，自己扒开，一句话也不能说，一下也不能动，只要安安静静地被就可以了。

        ――这地方似乎是一拍卖场，重的幕布将内外相隔，外面喧闹沸腾，已经开始竞价！

        顾文竹混都是冷汗，四脚着地，用膝盖行走，姿势像一条公狗。

        他突然想起来以前好像有人向他提出过这个要求，希望顾文竹在床上合自己，把他当成家，让他光着跪在地上，那个人的脚踩在他的屁上。

        现在他正在和人一起排队前行，令他奇怪的是，边的男人似乎说话时带着隐隐的兴奋。

        三分钟之后，顾文竹浑都是冷汗，他感觉自己像是置于黑暗中的孤舟，没有人能来保护他。包括他自己。

        “客人都等急了。”

        顾文竹被人牵到台前之际。

        那个人想要的就是这个么？

        顾文竹感觉自己脸上的布料被人摘掉，光线一下子倾泻下来，有人在摸他的脸。

        或者是将顾文竹这个人当作为自己发的工，他让顾文竹在自己面前洗干净，自己给自己，自，用假他自己，为那个人他好拓展。

        他被人注了一支镇定剂。

        说话了，动了，就被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