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跟小孩讲这种话，她如果不表示一点抗议，好象不太尽责也不太符合她为人师表的分。

「你爱妈妈吗？」恬恬张大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很认真、很认真地问她的「爸爸」。

听到「唐恬恬」三个字，唐洛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关于这个小女孩的一切，他早就已经叫人调查得一清二楚。

命令。

唐洛的话一出口，老师的眼睛瞪得更大。恬恬到「欢乐幼儿园」来已经一年，她从来没有看过恬恬的爸爸。

简简单单一个字，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的眸光变得暗沉。「你要叫我爸爸。」

在唐家，绝对不容许这种「乱」的丑闻出现。尽心欣跟他并没有实际的血缘关系，但是出豪门，就必须承受世上一切最不自由约束缚和最丑陋的复杂。

但是在五年前，他却没有办法承认爱心欣。因为她的分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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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眼睛瞪得更大。就连她，恬恬也是经过了三个月的观察后才肯开口跟老师说话。

唐格咧开嘴。「你几岁了？」他接着问，伸手拂开小女孩额前凌乱的发丝。

「妳好。」唐洛蹲下来，以异常的温柔口吻跟小孩打招呼。「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恬恬和自称是她爸爸的人继续对话。

「因为她恨我。」他毫无顾忌地跟小女孩说实话。

两个人都没有把旁边微弱的象征抗议当一回事。小女孩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倒没有任何怪异或听不懂的表情。

「五岁。」恬恬反问他:「你是谁？」

但是恬恬的爸爸说的话实在很奇怪，为什么一个父亲还要跟孩子解释自己的分？除非是──

老师差点吓掉下巴。这孩子今天实在太反常了？！

恬恬乖乖跟着老师走，直到看见等在幼儿园门口的男人，她张大了眼睛望着他。

唐洛眯起眼望进小女孩清澈的大眼睛，在小女孩的脸上唐洛仍然找到了一丝心欣的影子。

恬恬并没有退缩或抗拒。

「你是说唐恬恬啊？好好好。」老师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想都不想就答应带恬恬出来，连唐洛是谁都不敢问，这名男子的命令有一种不可违抗的力量。

这也是他给恬恬五年自由的理由之一，他要她和一般的孩子一样至少有五年平凡、自由的童年，所以一直忍住不来看她……

「可是妈妈说恬恬没有爸爸。」恬恬小小的眉皱起来。

人生

「先生……」老师皱起眉。

「我叫恬恬。」小女孩的童音回答，她张着好奇的大眼睛望着蹲下来跟她平视的大人。

片刻的沉默让空气凝上的像是结了霜，连老师都屏息等待答案……

聪明的孩子。唐洛笑开脸。「因为她生你的时候我不在边，但是一个男人不能照顾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不得已的。」他以大人的方式跟恬恬说话。

「爱。」

老师正要解释恬恬的个内向、平时就已经不太跟同学接等等，没想到恬恬居然开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