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轻轻拍着她的背：“小贝，你曾问过我，我的理想是什么？我当时没有回答你，不是矜持，而是不知我是否还有理想。但我现在很确定，我的理想不在杭州。”

围绕辞职谈话很简短，她说，他听，通话时长还不到一分钟。

――这里有你的位置，我为你保留一辈子。

不说离开，不说再见，若在彼此心里，有些语言是可以自发省略的。

离开杭州前，她把家里的花花草草全都送给了章小贝，傻姑娘一直在抹眼泪，她紧紧抱着顾笙：“不能不走吗？”

心，耳边是他虔诚的话语。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然后轻轻吻着她的额。微的在她脸上和颈游移，她在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初醒，目光莹莹。

对待乐乐，顾笙很纵容，见孩子额上都是汗，她会掏出巾蹲在地上，细心的帮乐乐拭着。

――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返回去，客厅茶几上留了一张字条：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未曾说话，把脸埋在他的前，很久之后才闷声开口：“子初，你我都很清楚，曾经的顾笙回不来了。”

辞职这件事，阿笙是通过电话告诉陆子初的。最先接电话的人是向，顾笙不曾知，那天陆子初正在开会，若是旁人，向早就主把电话给挂了，但来电话的人是顾笙......

“吵醒你了？”

曾经以为他们相隔很远，原来他们还可以这么近......

阿笙第二天醒来，陆子初已经离开了。离开前，冰箱里被他满了食物，花草全都浇过水，她赤脚走到阳台上，不知谁家喂养的物猫偷偷溜了出来，在小区里悠闲的溜达着......

“在T市吗？”章小贝了鼻子，她在那一刻忽然想起了陆子初，也许那里才是顾笙真正想去的地方。

章嘉笑了，眼睛却有些，他们仿佛是一家人。

他和她之间，在外人眼里悬殊很大，但他不是王子，她也不是灰姑娘，所以没有别人预想那般轰轰烈烈，反而在温情中，渗透进了日常点滴。

她知，他说的都是真的。

夜色深，他的眼睛下方有着淡淡的黑影，疲惫到了极点，但却没有睡意。聚餐之前，陈煜已经订了明天一大早的机票，这事一直都没有告诉她，他是不愿离开她的。

陆子初曾经对她说过，若是顾小姐来电话，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为了那个第一时间，向着实不敢自作主张。

陆子初不知，顾笙给他打这通电话的时候，已经打算离开杭州了，当一颗心无波无澜，心静如水，其实不她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在顾笙家里见到陆子初之后，章嘉就知顾笙离开杭州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沉默了片刻，阿笙说：“我还在寻找。”

兴许是感冒了，陆子初眼里有着氤氲之气：“曾经的顾笙回不来了，但现在的顾笙却在我怀里。”

床灯光拧暗，阿笙在她旁睡着了，蜷缩着，额抵着他的肩，像是一个缺乏温的孩子。

11月19日，阿笙请章嘉和乐乐吃饭，对于阿笙要离开，章嘉出奇的沉默，饭后带乐乐去游乐场，阿笙陪乐乐坐旋转木，小孩子很开心，在阿笙前，冲章嘉不停的挥手。

――辞职也好，留在盛景，屈才。

――不什么，去什么地方，一定要事先告诉我。

拭间歇，乐乐朝她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