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在飞机上就已经有些跃跃
试了。在酒吧我按照站长给的电话号码和伴游联系,接电话的人却是一个男的,我也听不懂他说些什麽,心里想大概是被骗了。这时旁边有一个女中很好心正好她会讲国语),大概也看出我的目的是想找一个女人。她说可以再帮我打一个电话过去问一问,我想不如再试一试吧,於是就请她帮忙打电话。
她和电话里的男人咕噜了一堆日语以后放下电话,笑咪咪地告诉我说那女士待会会打来,叫我不要走开,可以回房间去等。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电话响了,我接起来一听,里面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声,似乎很小心地问我是不是从大陆来的徐先生。我说是,然后她说她刚刚从机场回来,没有接到我,还以为自己搞错了。我此刻大概已经是「忍无可忍」了,就打断她的话说自己在某某饭店几号房间,请她赶快过来。
她好像是笑着说好,於是说了声再见就挂了电话。这时我才突然想起怎麽这个人也是中国人,怎麽也是一口国语?因为站长给我的是一个日本人的名字。我还在想不通的时候,门铃就响了。我开门一看,正是我在照片上见过的那个女人,本人似乎要比照片上的更年老一点,不过还是有一种风韵尤存的味
。在这一见面的时候我就不打算再提什麽另外找人,她看上去有40多岁,差不多接近50,但是得还不错,很对我这次的「胃口」。
我连忙把她让进房间,心里想着快点办事。她和那些女中一样,见了面都是不停地鞠躬说请多关照,我听了突然想问她怎麽会说国语。她面带微笑,似乎有些羞涩地说自己从小在中国长大,直到前几年才回日本,所以可以说很
利的中国话,也算半个中国人。
我想起前两年是有些二战的日本遗孤返回日本定居,但没想到会出来
这样的事情,也不好问,猜想大概是回了日本后没有办法生活吧?不过我此时倒是很感激站长很懂顾客的心理,起先有问我是否会讲日语,我说不会便给我派一个会讲中国话的日本女人。我心里想下次一定要说什麽话都会讲,
这样不知
会看到什麽样的人。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呆在那里不知
怎麽开口。因为对方的年龄比我大多,甚至可以说是上一代的人,虽然我的意识里面是想试一试这样年纪的女人,可事到临
总觉得敬畏有余而勇气不足。倒是她很大方,问我是否已经吃过了饭,需不需要先休息等等。我都回答说不要,因为此时我只有一个想法:怎麽对她说我想上她?不过她接下来讲的话倒是让我觉得这趟很值得,首先是我犯了一个太急色的错误,只想找旅馆来办事,却不知
她会来机场接我,并且我付的钱里面是包括了这些费用。而且,我大可不必找旅馆住,因为像这样的伴游服务,她们伴游女郎)都会特别提供一个单独的舒住所,像家庭一样的环境,而费用也只有旅馆的三分之一。
於是我赶快去退房,随她到她住的地方去。说实话我在冲动当中也是有余的,害怕到一个不明不白的地方被人勒索。但是我的嘴里却说她那里不是还有一个男人,会不会不方便?她笑了一下笑的时候很轻松的样子),说不是去那里,那男的是她的日本丈夫,一个孤老
子,而我们要去的则是她平时住的地方。看来,她只是借婚姻回到日本定居的。去的途中我又知
很多这样伴游的事情。原来她们都和那家服务公司有约定,每月介绍一到两个客人到她们那里玩乐,而她们只是从中赚取一些客人住宿的费用,
并不收取小费。
这一点站长也特别说明过,除非是自己觉得满意,一般不收取额外的小费。)平时她们都有另一份工作,比如我这位就是替别人
钟点保姆,但是因为日本的生活费用很高,她还每月要付给她的日本老
一笔养老费,所以必须出来另赚一份钱。她也是从邻居的一个
小姐的女孩那里知
有这样的伴游工作,所以就去补了名字。平时那家公司不和她联络,只是有客人的时候才会给她电话。因为她的年龄比较大,所以有客人的机会比较少,上一次是在两个月前,是一个比我更小些的男孩子住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