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一嘴。

        王凯早就完事了，一直在旁边自顾自的喝酒，见我也完事了，便给几个姑娘发了小费然後打发她们出去。

        两人都穿上衣服以後，王凯叹了口气，问我：你知为什麽要了四个小姐吗？我摇摇。

        王凯盯着我看了半天：另外两个是给老佟和叶子叫的……

        我还是没有明白，疑惑的看着他，王凯苦笑一声：本来想过两天再告诉你的……叶子也死了。

        我一时间没听懂：你说什麽？

        王凯仰着盯着天棚的某一点：叶子也死了……你住院的时候我得到的消息，他在那边投资失败了，破産了，这小子没过几天就开枪自杀了……

        老实说我想哭，但却哭不出来，只能傻子一样满脑子空白的呆坐着……

        此後的几天，我一直在公司里和几个坚持留下来的职员善後。那些正在进行的项目本来我还抱了一线希望，辛苦的跑了几天，希望能借到钱进行下去，可几天跑下来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反倒赔进去不少维护费用，没有了一点希望，我只好放弃了。

        另外比较好的消息是，几家需要偿还定金并支付违约金的客都是老熟人，没落井下石，只让我们把定金还上，违约金什麽的都没要，但就是这些定金也不是现在的我能承受的，我把所有能卖的都卖了，加上私人里的钱，勉强还上了钱，这样，善後工作就算是得差不多了。

        忙活完了之後，我用自己私人里剩下的最後一点钱给一直留在公司善後的几个职员每人包了个大信封，然後又请他们吃了一顿，之後，我便宣告公司倒闭，我个人破産。

        除了上的衣服，我一无所有了，成了个彻彻底底的穷光。其实也不能说一无所有，我还有一个朋友呢。

        王凯拿了笔钱给我赎回了房子，另外又给了我几万块，但就像我出院那天他和我说得一样，他也只能帮我这麽多了。

        几天之後，王凯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他进去了。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还没判，但已经穿上了号服。不过神状态倒是不错，还像以前那样笑咪咪的，两人聊了点没什麽营养价值的话，快到时间的时候。

        王凯终于把笑脸收敛下去，十分正经的告诉我：别学叶子，咱们从前什麽罪没有遭过，大不了从开始……你干点什麽吧，开个饭店也好象以前那样在五爱街弄个床子也好……我哥我姐……唉，不说了。总之哥们儿出去了只能靠你吃饭了。

        我就这麽一个朋友了，当然要听他的话，去看王凯回来的第二天我就开始琢磨着干点什麽。

        现在我的手里有一套房子还有四万来块钱，房子是王凯给我赎回来的，不能动，但四万块钱本就不够在五爱兑床子的，于是我便放弃了这个念。开饭店麽？且不说饭店能不能挣钱，我本从来就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不象练摊，怎麽说也是干那个出的。

        在市里转悠了几天之後，我终于决定下来干什麽了。卖鞋。

        我在北市的蚤市场租了个床子，又特意跑到南方上了批货，便正式开始了我的小买卖。

        卖鞋的日子其实也不错的，跟以前当老板的时候差不多，都是早上上班晚上下班，不同的无非就是多卖点力气而已，不过我这子骨可照从前差了很多，都是那段糜烂的日子给糟蹋的，另外就是挣不了多少钱。

        生意好不好的每个月平均下来能挣上三四千，加上我除了吃饭没别的什麽开销，所以两年以後我就结束了蚤市场的摊子，跑到太原街的沈阳春天搞了个小店。

        这里的条件，可比蚤市场那昏暗的见天看不到太阳的大厅强多了。每天可以听听音乐，可以和左邻右舍聊聊天玩玩牌，可以欣赏一下逛街的美女，还可以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比如说，我曾见到小妖挽着个很有派，但比她整整矮了一的秃脑袋老从我店前走过。不知她有没有像以前跟我的时候那样，赤地跟老开口要钱，但看那老家夥对她宝贝得不行的样子，想来她已经学会了怎麽对付男人。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营业额要比在蚤市场的时候高出了一大块，虽然买东西的人不算很多，但宰一个能赶上那边卖十双鞋的利，我最在乎的就是这个。

        王凯被判了四年，因为除了行贿以外没有查出他别的问题，而且金额不是很多，如今已经过去了两年，剩下的时间里我得多挣一点，等他出来以後，我打算和他开个店，也许没以前我们那麽风光，但大小也是个老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