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医生出去时让我看仔细，同

        意的话就签。

        文件的大致内容如下：由於乙方（我）能达到科学署期望的捐量，从而获

        得甲方（计生局）的「医学试验」志愿者申请资格。试验主要测试男、女对

        不同刺激的反应以及相关措施。文件还提到，志愿者将在全封闭的环境下参与

        试验２周以上，有可观的报酬，但必须保密。我匆匆浏览了一下，正在疑惑间，

        那个姓汤的女医生进来了，说：「小夥子，这是国家的重点科技专案，事关本

        的国家决策。现在一切研究条件都备了，只欠东风――志愿者。」针对我的疑

        惑，她保证我的人安全，并说机关会为志愿者保密。在她的鼓动下，我在文件

        后面签了名。汤医生说：「下个星期日下午到这里。记住，不要从事剧烈运动，

        我想你知我指的是什么吧！」我的脸蓦的红了：「我还没有女朋友。」「那好，

        下个礼拜天下午，内不要穿平角的，不要带行李；还有，别跟家长、朋友说。　」

        我回到自己的住所，理了一下东西。再过几天就是我二十岁的生日了，目前

        的职业是学生，但我的课程很少，教师也从不点名，我又是一个作弊高手，抄袭

        论文，所以常拿奖学金。父母都在国外生意，於是我便有了足够的金钱在大学

        边上买了一套小房子。平时，我就一个人在家玩电脑，看黄碟。听说捐的地方

        有漂亮的护士，我就去了。那个汤医生真美！要不是她，我才不会每个礼拜坐一

        个小时的汽车去捐呢！我利用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写完了几篇论文，这个学

        期就没事了。还有两天就要走，我躺在床上，回忆在计生局签署的那份文件。它

        只是约略地提到了试验的大致方向，说可能会有一些试验与传统观念不符，要志

        愿者克服；又曰如签署必须前往，否则将负法律责任。什么意思？不去想了，我

        昏沈沈地睡了过去。

        周日的中午，我记得医生的嘱咐，穿了一件窄小的三角，外随便地罩了

        运动服，在一个书包内放了几件衣物便坐公车抵达计生局。查验份证之后，工

        作人员将我送上一辆窗涂漆的面包车，并指定了座位。车内很暗，他们又不准

        我说话，因而我无法知同去的一共有几人。大约过了一个钟，才上来一人，

        便听得外面命令开车。汽车摇摇晃晃地走着，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待到被叫醒，

        门已开了，这是一坐落在郊外并有警哨的单位；与我同来的还有二男二女，

        那两个男的三十上下，无论是高还是相貌都很一般；一个女的二十五六，长得

        还过得去，典最后型的白领；一个女孩二十上下，段样貌都不错，看上去也是

        个学生，她似乎对我也有一点好感。

        我们一行五人随后进入了一幢白色大楼，在入口，每个人领了一张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