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何尝不知他们的境?以她卅九岁一个妇人，也已经在楼下附近被人问过好多次了。丈夫和自己都是一份散工，收入低而不定，六口之家挤在后座两个房间里，就只能盼望早日可以「上楼」，住进公共屋村里去。

        事情就是这么巧，第二天，陆黄守贞和她丈夫竟不约而同被雇主辞退了。夫妇二人忙着四出工。中午时分，陆太拖着疲乏的两条走回家来。

        陆师右脚已踏上第一级楼梯，背后却伸过来一双手搭住了她的肩︰「阿姑，几多钱?」黄守贞全为之一震，不禁羞愤加。这些衰人，此时此地还来侮辱她！

        「你干甚么?缩开你只手！」她回过来，怒目圆睁。

        「哦，哦……」拍她的人是位阿伯，倒被她的反应吓了一︰「我以为你是……是生意的，才会问你……对不起，对不起！」这个阿伯歉之余，仍不住地打量着陆师，很为她的材所引。黄守贞不是那种养尊优的师，上位应大的大、应小的小，玲珑浮凸不输年轻女子。

        「唉，可惜你不是那个的……」他一面调要走，一面自言自语︰「这么好材，你要我一千元我也照给你……」女人本来还想给他一顿臭骂，但听到「一千」这个数字，反应又不一样了。

        「阿叔……」她怯生生地叫住他，看清楚周围没有人，便红着脸说︰「你是说，一千元?」「对呀！你不是……」他觉得「鸡」这两个字很伤人的自尊心，当即改口︰「你不是接客的，是不是?」「我不是……」她低了。

        「你不是，那就更好了，我给你千五元。」他听说对方是良家妇女，愈加雀跃了︰「千五元！」「阿叔……」她不由得心动，一千五百元，就是几乎半个月的收入，虽然自己未过鸡，但打工仔手停口停，黄守贞今天似乎别无选择。

        「我们上去吧，你家就在楼上，是不是?」

        「阿叔……不可以，我是住在楼上，不过……」「明白，明白。」阿伯虽猴急，却也十分醒目，当下伸出手来挽住陆师的腰肢，扮作一对老夫少妻︰「我们去开房。」黄守贞面上大红，对于他伸过来的那手其实很抗拒，不过她又生怕对方改变主意，所以低了跟着他走。幸好这时候街上不算热闹，上的士之后，她很庆幸没有碰到熟人。

        旺角是公认的淫乐大本营，的士很快便在一间「玲玲」别墅楼下停定。陆师依然低着，紧随老子步上楼梯，办妥循例的手续，现在她要退缩也不可能了。

        269号房间里，阿伯关上房门，便掏出两张五百元大钞交给住家师。

        「不是说千五元吗?」

        「是千五元，不过如果你胡乱敷衍我一番，那便不值了。这一千元先给你，等一下得满意了，再把尾数给你。」他倒是除笨有，鬼老特别灵。

        她一面把钱放好，一面问︰「怎样才算是得满意呢?阿叔，我真的没有过……」「没有就更加好，总之我叫你如何如何，你就这般这般，服等得我周到，下回一样有一千五百。」阿伯说完迳自解除上衣物，一面示意她脱衫。

        「嗯……」她不但没有照，反而将两手捂在前，退了两步。

        「咦?你不脱衣服，我们怎样?」

        「嗯……我怕，我……我真的没有试过……」

        这阿伯大概是五十多岁的样子，格还很壮健，上脱剩一条尕烟囱之后，一支老而弥坚的阴突地住裆，样子好吓人。这时见女人满面忸怩，便走上前剥她的衣裳。

        「哎呀……不要……我，我不要呀……」她本能地想挣脱他的两只手。

        「你收了钱，怎能不?」他手上开始用力。

        「嗯……嗯呀……阿叔，你不要动手动脚……我，我自己来……」他果然松了手，等在那里看她脱。

        黄守贞上是一件白底浅蓝花恤衫，钮扣解开之后，里面雪白的脯便由肉色围包裹着，诱人地展在阿伯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