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畅欢楼弄出来了，崔恪拉过甄珠，开始与她算起今晚的烂账，“你是因为玛瑙给我送了参汤，就气得半夜跑来点小倌？”

        甄珠坐没坐相，穿着轻薄寝衣靠在榻，双大开，足尖一下一下踢着车。

        甄珠盯着他开合的薄，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在那两片淡红上转了一圈，好奇问：“那你会口吗？”

        见甄珠面有异色，崔恪再接再厉，“手脏还是轻的，怕的是口过别人下边，然后再去哄你、亲你，你也不嫌？”

        说着手指勾进中，寻到那张漉漉的小嘴，弯曲着钻了进去。

        再想想，万一真过别人下的手指又进她嘴巴里喂，呕，画面感太强，甄珠觉得胃中直泛恶心。

        崔恪在内转了一圈，又加了手指进去，重重的肉褶拥了上来，她紧致得让他叹息：“你负责热。”

        甄珠咬，难耐地叫唤：“你手好凉……”

        试什么？崔恪的目光从甄珠嫣红的移到她分开的心。

        “这是什么？”崔恪按住她的，用手指捻了捻那块的布料。

        崔恪见她紧绷，似在克制，猜测甄珠应该是对昨晚他手指中断她的高还心有余悸。

        甄珠不满反驳：“我点的人，子都还干净呢。”

        崔恪忽然觉得车内很热，扯开点衣领，干巴巴地说：“不知。”

        “好什么。”崔恪沉下脸，语调颇有些阴阳怪气：“我连婢女的衣角都没挨着，你一句接一句说我肮脏，那些小倌都不知伺候多少人了，你也不嫌腌臜。”

        甄珠还在思索，与他探讨，“会伸进去吗？”

        甄珠往嘴里了两片，囫囵：“你又不是男倌，你怎么这么清楚？”

        “咳咳……”崔恪冷不丁被她冒出的这句惊到，慢吞吞地摇，“没试过。”

        寝衣是白色，室内的灯映照出亵中间泅的一小片痕迹。

        “也是哦。”甄珠点，竟有些懊悔理由不够严谨。

        从畅欢楼后门出来，便有仆人撑伞，一路抱她上车，雨水哪滴着她半点。

        崔恪揽住她的腰抱起，掰开她的跨坐在他上，隔着亵抚弄小，“被别人按按也能成这样，不是，是什么？”

        甄珠真没想到这一层，不过卖青楼，再清高的小倌也免不了伺候来往客人。

        甄珠被噎住，微微红了脸，这下真嗔了，“什么味，不是甜的嘛？”

        手指开始抽送，整入，半抽出，崔恪用实际行动证明，这回不会骗她。

        但甄珠哪好意思与崔恪讲，挣了挣，心虚地撇开眼，“这是雨淋的吧。”

        明明是他红袖添香在先，自己而后才找美男作陪，怎么听着好像是她拈酸吃醋胡作非为。

        崔恪接口：“对，还好我去得及时，你没有叫别人进去。”

        崔恪淡淡“哦”了一声，继续挑剔：“子干净，手和口能保证干净吗？摸过别人下边的手又摸你，还给你喂，亏你能张嘴吃得下去。”

不说，崔家给她准备的衣饰用物都还贵的，穿了一次舍掉太可惜了。那钱是安国公给的，可给了就是她的，不要回来亏本。

        “呜……啊……”甄珠发出哭似的呻，手指抚了肉的饥渴，好想紧紧住不放，但甄珠不敢，努力忽略这种令人沉迷的感觉。

        想起那几个貌美男子，甄珠顿时失了几分兴致。

        崔恪心生悔意，温声安抚：“珠珠，不会折磨你，会送你到，安心高。”

        他手指修长，一直直地戳进花心，坚的指甲刺在柔的媚肉里。

        甄珠掩嘴，偷偷笑了下：“那你想试试嘛？”

        崔恪望着她，冷冷地笑：“你怎么不说是茶水泼的，更能令人信服？”

        甄珠起初挣扎，被他摸得子酥麻，声驳话：“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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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恪微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崔恪当着她的面，把指尖放在鼻下嗅了嗅，刻意地：“什么茶，会有一味？”

        甄珠不接他的话茬，顾自：“你有婢女，我有小倌，我们俩各玩各的，这不很好嘛？”

        一番绘声绘色，激地甄珠捂住了嘴巴，崔恪见好就收，拿出包酸杏干递给她压惊。

        不说忘记了，一说甄珠羞耻地只想立时车。

        “你不要骗我……”甄珠眨着双蒙蒙泪眼，扁了扁嘴，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崔恪心都化了。

        在床上撅着屁被小倌按摩肩背，难免想到两人之前后入的姿势，一不小心回味了下整场床事，下就悄悄水，个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