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亏负她，但我也不会亏负你。」我在她耳鬓低语呢喃，轻啄她的小嘴。

        「让我自己来。」她说。

        她去眼泪，不说话，只点点，拨弄我的发。我感觉到，我得到母亲的谅解了。而我更感觉到我们两颗心，从没像这一刻那么接近彼此。

游走在香港和加拿大两岸，周旋在两个家和两个妻子之间，我方才懂得。

        「不，让我。是我弄脏的。」我要她坐在床沿，两条垂下来。我跪在床前，小心的替她抹。两随意的放着，不完全合拢。我在两之间抹，她渐渐打开，让我往大深抹，一直深入至耻丘。

        和一个女人过了那么多爱，这才是第一次看过她的小的形状。女人的都是一个样子的吗？看来不是，风光各有不同。年纪大了，就不鲜吗？也不一定。母亲的肉儿也一样的鲜嫰紧凑。母亲的小房给我强地出来，而她的小却那么容易就给我展览。

        回香港之前，只担心离开妻子，独自在外，生活怎样应付。没预料得到，母亲会愿意让自己与我爱，母子重聚会演变成一段不之恋。的宣，一个礼拜一次就可以应付过去。可是，我们每晚都上床，那知我们的爱己经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

        不过，就在那个晚上，我投在她的上的视线，唤醒了她沉睡了多年的。我摸着母亲的小房和她爱时，我己经感觉到，那个爱是不同的，不只是因为脱光了她的衣服叫自己更兴奋，而是，我发觉，母亲的内有一团火正在冒升。我说：「妈，容许我说。我不单看见你有副很迷人的。而且，爱的时候，你外表是冰冷，但你的是火热的，你的心也是火热的。」「不要说，这完全是你的幻想。那不是真的。」母亲捂着耳朵，转侧卧，把埋在枕，她又激动起来了。

        「妈，不要动。等我一等。」她一脸不明白，看着我下床，在抽屉里找些什么？我找到一条小巾，替她把附在大和小腹上的都抺了。

        我起，坐在她旁，轻轻的揽住她的腰，别的位碰也不敢碰，甚至连大也不敢摸。使尽温柔，把母亲拥在我的怀里，在她脸上，找到她微启的嘴儿，在那里，轻轻啄了几下。她的是颤动的，我的挑逗一会，她就张开，吐出，让我满满的吻了她。

        艾美来香港的那一天，母亲破例在白天和我爱，而且个不停。

        她是给我骗到我的公寓，那是公司提供的住所。几个月前己装修好，却没搬进去。她不肯跟我住在那个地方

        那一晚，她没有再打发我返回上铺。她拉起被单，盖住我们的赤，同床共枕，度一个良宵。在被窝里，她赤的大，和我交缠着。我的那东西胀大得快要爆炸了，她都知的，整晚绑绑的抵住她的大。没有要求爱，母亲也没有大发慈悲，把那可怜的东西领到它想去的地方。但我己觉得自己很幸福了。母亲要等到后来，那是不久之后，才幡然醒觉自己也有权利，主动向我要更多，以妻子的份。

        （四）念我最关情

        我以这个吻去吻母亲，她不会不解我的心事。她失去方寸，两条光的大不再摆出防守的姿态。她的睡衣只仅仅盖住她的耻丘，她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不自觉地诱惑我。我享受着母亲这一刻的不经意的感，留住这个甜蜜的时光，让母亲把她的心再敞开一点，她的房就肯为我亮出来了。

        我把手放在她柔的小蛮腰上，轻轻的爱抚，叫她安静下来，说：「妈，我又说错话了。我知你是多么的爱我。我也是多么的爱你。我只想维持现在的安排。我答应过你，你想脱多少就脱，不勉强你。如果你不容许，永不碰你的房，它虽然是世界上最诱人的东西。你不愿意光着子，你不说我怎知？我明白了，我就替你穿回衣服，算是向你陪罪好吗？」她没反对。我扶起她轻巧的躯，半偎在我膛上。她一脸的羞涩，伸出膀子，让我穿上袖子。纽扣由下而上一颗一颗扣好，剩下领下的两粒没扣，这已经够感了，我可以想象到深潜在衣领下，有我爱上的一双小。

        从这一晚开始，我们睡在一块，没有约定。我只是想当然的，过爱后，赖着在她床上不走。有时夜归，她先睡了，我揭起被角，她就醒来，伸出雪白的膀子，把我迎进她怀里。有时，如果我好运气的话，会在被窝里摸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和两只光的小房。我就情不自禁，握在手里，抚而摸之，像捕到小鸟一样。

        母亲的私正面的为我张开，阴儿咧嘴向我笑。我借机把她的大再拨开一点，把阴的折儿打开看一看。没在那里过爱，也没有撩拨过它，却着爱，从大内侧下来，和我的混和。

        「好好的对你的老婆，就是爱我。」她说。

        「够了。」吻了良久，她推开我。我知了，她有一防线，我摸不清她用来防止我什么？

        或许，她会让我她的阴。但不敢，恐怕冒犯她，连礼貌地问一声可以吗也不敢。或许以后有机会。事实是如此，日后许多的闺房乐趣是从替她阴和爱抚阴开始的，看见母亲那愉悦之情，不亦乐乎﹗「妈，孩儿知错了，请别再恼我。好吗？」我一边替她抹一边悄声的说，看见这么一个鲜滴的阴，微微向我张开，却不敢罔想有所作为。

        母亲，不要怪我年少轻狂，要轻薄你的小房。我误打误撞，闯进了母亲情的禁区。她的房虽小，在她小躯上却是恰到好。起来，颜色变淡，自有它眩目迷人之。我知我已迷上了母亲那对小房，每晚都会把我引到她床上。我不能不为那双房说句话，也为自己打圆场，于是明知可能会令母亲不高兴，还是冒了个险，说：「妈，今晚对你的房说过的脏话，全因是我未曾见过。现在才亲眼看见，我对了一件事，就是把你的房完全出来，让我见识过，我的母亲的多么美丽。你有这么一对美丽的房，为什么不肯让我看，让我摸？我摸你的时候，房是柔，在手里把玩的感觉，简直是我摸过的人间珍品。」「不要和妈妈说这些脏话了，我不爱听的。」「妈，我不能勉强你，只不过是想你快乐一点。不要和自己过不去，好吗？让我爱你吧﹗享受我给你的爱……」她闭上眼睛，一颗泪珠从脸颊溜下来。她有千般怨恨、万般情意在心，但她从没有诉过苦，也没有倾吐过心事。

        母亲这个供我的那话儿每晚进出的秘密蜜，二十七、八年前，我就是从这小儿里出来，来到这个花花世界。只能说是某人留下的种，不能说是个爱情结晶。

        母亲跟我相宿相栖，变成我在太平洋此岸的妻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儿子会步父亲的后尘，爱上另一个女人，这是母亲所担心的。我想，我在「外面」的女人，如果不是母亲，不可能两个家并存。我可能家无宁日，甚至家破人亡，这是母亲当初牺牲自己供我的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