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听说这么多年檀华都没有再交往过别的女人，甚至还因为我跟你断交多年，我也是抱有一丝幻想的。呵呵……结果，就算知我跟你没什么，知当初我是在报复他，他看我的眼神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冰冷，毫无波澜，我就知，呵呵……我想多了。”

        “你了什么？”李聿语气严厉。

        “别急，我知你想单独和易小姐待一会儿，但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易小姐，问完我就把时间留给你。”

        这个女孩――

        四月底，杨柳依依，明亮而轻盈的春光里像藏着少女盈盈的笑容，天地间透着至纯的喜悦和活力。

        场地布置还要一段时间，上官姝想了想，“一起走走？”

        “那我呢？你又是怎么看我的？难我在你心里就什么都不是吗？”心脏被利刃来回穿刺，一句话就几乎用尽全气力。

        “什么？”

        上官姝呆愣当场。

        “那是唯一的一次，你知是为什么吗？”上官姝看向李聿的眼神有些暧昧。

访谈。

        三人并行在溪边村，半晌无人吭声。人类总是会有一些奇怪的共，比如说，商量阴谋喜欢靠着墙，谈心喜欢挨着水。

        “我问他，是不是暗恋你。”

        易瑶想了想，她了什么？

        当年的她弄丢了自己却还奢望着别人爱上她，可不就是注定悲剧吗？她居然直到现在都没想通！

        无视李聿的怒吼，上官姝扬扬眉，潇洒走人。

        上官姝又转了转眼眸，一个大转凑到易瑶耳边，“其实他们俩都祸害了不少人，别那么容易相信他们。”

        “你不是――”李聿掠了易瑶一眼，没有说完。

        “嗯？”易瑶一脸意外，关她什么事？虽然听到这段过往，她……还蛮开心的。

        “……我自己。”平静安稳的声音。

        “这个就不能说了，他给了我一个好机会，让我可以回国打拼事业。我呢，工作的同时顺便给你们俩添点麻烦。不过，一开始就失败了。”

        易瑶缓缓点。

        “说完了？”

        “对不起。”上官姝再次歉。

        “谁？”李聿皱眉。

        上官姝转安地拍拍李聿的肩，笑，“老同学，你祸害过那么多真心喜欢你的女孩子，这次，好好品尝一下求而不得的滋味，当还债吧。”

        “那次过后，我以为我和他之间会不一样了，可是什么都别变，甚至……他似乎开始讨厌我了。我不甘心，也很愤怒，我知我和他没有可能了，当时家里已经准备送我出国，所以我在出国前，完成了我最初的目的。对什么都不太在乎的他，也只有利用你才能伤他一点点了。”

        “你――”李聿咬牙。

        “瑶瑶……”盯着让他爱恨两难的面容，李聿揪着一颗心，恨不得生吞了她，“你真的――”

        “！”

        “其实，是有人找我来的。”上官姝轻笑了一声，扔出一颗炸弹。

        上官姝摇摇，“那时，或许起初我是为了报复他伤害我妹妹，也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但是很快我就真的爱上了他，迷恋他清冷的气质，聪明的脑，他就像他爷爷给他取的字――“水华”，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为了靠近他，为了让他接受我，我竭尽全力地去学习他感兴趣的一切，读那些我本不喜欢的书，改练他喜欢的书法，穿他偏好的颜色……可他难得看我一眼。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他的女朋友，羡慕我、嫉妒我，可我本连他的一手指都碰不到！”

        “上官姝！”咬牙切齿。

        “你很美，也很特别，又年轻，任何男人爱上你我都不奇怪，可是檀华……还有――”上官姝伸出手指往边了，“留情实则最是无情的李聿，我当初为檀华了那么多都无法让他对我另眼相待，你到底是了什么？能让他……对你笑得那样温柔，仿佛整个世界他就只看到你一个人？”上官姝的声音带着几分明显的颤抖。

        看着她的笑脸，李聿神色阴晴不定。

        “噗――”默默听了半天的易瑶没忍住，笑出声。

        自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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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姝抬起双手，“什么也没。我就一开始试探了一下易小姐，看到你和檀华的反应，我哪敢再什么？毕竟现在的上官家已经没有当年的风光了，惹恼了你们，国内我还怎么混？

        许久，笑着抹掉出眼眶的泪水，“哈哈哈哈！真是……漂亮的答案。”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