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在晚礼服里面穿的是一件成人的交带式罩，把她的整个脯都包住，而且还尖

        出来一截，好像用手一戳就会凹下去，好笑的。

        她的袜是连号的，勾勒出她茁壮的和优美修长的的曲线。窗外，

        是迷蒙的灯光。我们的酒店房间在四十八层，朝西，前面恰好没有什么很高的楼

        房，但可以看到城市的一角，灯火辉煌，而远的海湾则黑黝黝的，勾画出一条

        起伏的曲线，像一个侧卧的美人的剪影。海水看不见，但几点灯火则像渔火一样

        点缀出神秘的色彩。

        我把灯关掉，也把洋装脱了。我的洋装不像慧韵的那种是肩的，所以我仍

        然还是穿我最喜欢的中吊带式少女罩。

        我把袜慢慢脱了，卷成一团，扔到地毯上面，好像被那尼龙紧紧地绷了那

        么久，大和双脚都出汗了，脱了袜真是感受到一阵的凉快和轻松！我坐到她

        对面，感到有微微的小风着小，就像平时穿着短裙的感觉那样。原来窗台是

        空调的出气口，怪不得慧韵坐在那里！

        「真美！」我感叹，其实是一语相关。

        「对呀！整天都是排演啦、拍照啦、回答记者问啦……都不像是自己了。只

        有现在，才有点安静的时候。」慧韵有点感慨的样子。

        她一边说，突然一边下来，开始认真地脱她的袜。脱完以后便连我的那

        双一起捡起来，拿到浴室，再回来，上窗台，弯曲双，用双手抱住，怔怔地

        看窗外。

        「选美就是这样的啦……」我其实并不想搭这句，但言不由衷。

        （４）

        ×月×日晴

        「倩萍，你有男朋友吗？」慧韵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

        「没有，你呢？」

        「我读女校，想交男朋友都没有机会嘛。」她捧着腮，专心地看着窗外的霓

        虹灯。

        「真没趣，连个恋爱故事都听不到了。」我有点失望。

        「你最喜欢听的恋爱故事是什么？」

        「我嘛，嘻嘻，我最想知接吻是怎么一个感觉。如果你有男朋友，就可以

        告诉我了嘛。」

        慧韵突然弓过来，在我的脸上面飞快地吻了一下，就说：「你现在不就知

        啦？就是这个感觉！」

        我打她一下：「嘻，跟男朋友是吻嘴的！」

        慧韵歪了歪：「倩萍，你想不想知吻嘴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想呀！」

        「那，我们俩吻一下不就知了吗？」

        我吃了一惊：「怎么可以？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呀！」

        「那又怎么样？吻嘴的感觉就是嘴跟嘴碰在一起的感觉，跟男女有什

        么关系？」

        我没有办法反驳她，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妥。「那，只有同恋才互相吻嘴

        嘛！」我疑惑地说。

        慧韵咭地一笑：「我不是，你也不是同恋，吻一下就会变成同恋吗？」

        「那……好吧……」我想，反正我不会很快找到一个男朋友，而我真的很想

        知接吻是怎样一种滋味。

        慧韵凑过来，用嘴碰了我的嘴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有

        个的东西碰了嘴一下。

        「没有感觉呢。」我说：「电影里面可不是这样的。」

        慧韵调地一笑，先跑到床柜那里按亮了「请勿打扰」的灯，然后又跑回

        来：「倩萍，坐在窗台上面大概是没有办法碰嘴的，我们坐在床上好不好？」

        我兴奋地下来，坐到她的床边，心里面砰砰地，好像要进行一次冒险似

        的，脸也有点点发。

        （５）

        ×月×日晴

        慧韵把我的摆歪，像是摄影师摆弄我们照相那样，自言自语地说：「我看

        见电影里面的接吻都是交叉嘴的，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