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吗？」「变态～你以为我是橡啊？刚才就差点被你弄坏掉～」她脱口而出，没想到眼珠子一转，紧接着又180度转弯，居然接招了：「那个～你真的想试一下啊？」我的理终于发话：「可惜啊，脑袋笨，没资格享受这种待遇。」「算你有自知之明呢～」梦芸酥的贴整个贴了上来，「其实我真的有种感觉，想拥抱着你，把你全压入……哎，怎么说呢？我真的好想吃掉你哦，那样谁也抢不走了～啊呜！」她捧着我的脸，抓假装啃了一口，又吐吐。

        恐怖的连人居然一步步向这边走来，我们被到了墙角，「它」也停下。

        上面的方倩莫名奇妙地打着手势，比划后的方向，看得我一雾水。

        不一会儿，下面的男人开始挣扎。她显然非常痛苦，捂住自己圆的腹，用焦虑的眼神示意我们回避，口中却哄：「伟哥乖点，不要在里面乱动！」男人才不是否听到，拼命把女人的往上推。我和梦芸挪出角落，绕到他们后，只见方倩的超级巨中陆续冒出了他的脖子、下巴、面颊和漉漉的板寸，他终于将脑袋从她的怀孕似的腹了出来——正是那位痴汉。

        「妈的，什么鬼主意，快被你憋死了！又紧，又热，又臊……」说着，他一把抓过女人，扯开双倒提着，朝碗口般敞开的肚膛里连啐几大口痰！

        「天啊，这还是男人吗？！」梦芸看不下去了，打抱不平。

        我一把拉住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那女的好歹帮过我们啊。」「人家说不准就好这口呢？我可不希望你也被这么干啊。不早了，回家吧。」我怕女友再惹事，决定赶紧抽。她揽着我的手臂，我搂住她的纤腰，大方地依偎在一起向迈出大门，撇下这个淫乱的烂摊子。女子的浪叫和男人的痴笑此起彼伏，混着奇怪的声音和腥臊的气味，龌龊不堪。保安带着服务生穿梭于人群之中，对着素不相识的年轻女子连灌带喝，既摸又插，乐得忘乎所以。谁还顾得上我们用完的好几大瓶价格不菲的名酒，以及深藏于梦芸裙底，盛满特级干红的水晶杯呢。

        门外飘起了鹅大雪，四周已是银装素裹，美不胜收。午夜的寒风中，我们紧紧倚靠在一起，踏上回家的路，在纯净的地面上留下两串整齐的脚印。

        没出几步，后传来和谐的笛声，由远及近。五辆警车闪着刺眼的红蓝光，停在了酒吧门口，一群黑压压的大盖帽带着强大的装备冲了进去，里面掀起巨大动。不出一会儿，他们把女人们捆扎成胎儿的姿态，一人两个陆续拎了出来，扔到警车后座，或是丢进后备厢，狭窄的车内满了人肉，每辆不下十来坨。

        「贱货，害老子半夜还要加班，到局里好好修理你们！」冰天雪地里，一丝不挂的女孩们簌簌发抖，又动弹不得，只剩咒骂、尖叫、放屁、排。各种秽物从她们的肉里冒出来，源源不断，污染了路面，一直拉到车上，丑态胜似即将被宰杀的母猪。警察们忍无可忍，抓起车里还腾云驾雾的粪便，进生产者自己嘴里，并用胶布封上；又从路边了许多大的雪球，一个接一个推入她们炙热的小和后窍；再出腰间的电棍和手枪，狠狠插进她们内，住里面的雪球，总算堵住了犯人所有的淫。

        「都给我着！敢吐出来可别怪老子扣扳机！」氓似的黑猫朝后座上的成堆的肉球大吼。

        女人们再也不支声了，默默忍受着心的摧残。冰雪在肚里化了，即使收紧括约肌也无法阻止雪水从机械的隙间渗出。

        严重超载的警车凯旋而去，效率奇高的扫黄行动。

        剩下的男人们被铐在门厅，上套着小内，眼睛被罩蒙着，煞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