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火车站开出后,骄宇就一刻不停的抱住我,眼睛紧紧的
盯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致。经历了岁月的洗礼,莫斯科火车站的火车已经破旧
十足了,每个车厢在行进的过程中都会发出各种响声,从前听到这样的响动我都
会心烦意乱,但是这次听到这样的响动的时候,我却很开心。虽然响动还是很嘈
杂,却巧妙的应和着回家脚步的节奏。
起先我和骄宇并排坐着,可是后来,我很自然的坐在了骄宇的
上。就那样
相拥着,骄宇是不是的吻我,听我给他讲艾尔米塔什、讲阿芙勒尔巡洋舰、讲海
神
、讲卫国战争、讲列宁格勒保卫战,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我呢。骄宇听得很认
真,但是始终不忘吻我,这次的旅行因为有了这些满是温情的吻而变得绝妙无比。
傍晚的时候,列车在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小城车站停住了,到家了。带好行
李,骄宇轻轻的搂着我,走向我们的房子。途径那片白桦林的时候,骄宇突然停
住了脚步,呆呆的看着白桦林,沉默不语。他的反应让我感到十分不解。稍许,
骄宇告诉我,像中国老一辈文人一样,他对俄罗斯的白桦林有种难以表达的情愫,
这种情愫在他研究前苏联导演塔可夫斯基的硕士论文里比比皆是。骄宇的话勾起
了我童年的记忆,那时候,经常会在某一棵白桦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好让其他
白桦树上那些" 眼睛" 关注着小娜塔莉娅。如今,当年的可爱小丫
已经变作了
我那心肝宝贝的母亲。
回到家,一进门就是妈妈和外祖母温
热烈的拥抱和亲吻,她们看起来还是
那么的开朗健康。当我给她们介绍骄宇的时候,虽然很意外,但是骄宇的亲合力
很快就化解了意外,取而代之的便是她们
上那种特有的" 俄罗斯热情".骄宇真
是个讨人喜欢的男人,一见面就特别亲热的叫妈妈
" мамочка" (指小
表爱,意为" 老妈妈" ),从妈妈和外祖母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她们很喜欢骄
宇。骄宇很会
事,妈妈她们
饭的时候,骄宇一直在帮忙,并且一直在跟她们
聊4、50年代的苏联历史和文学,并且时不时的趁妈妈她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
得吻我,甚至有一次居然伸手到我的下面温柔的摸了一下,这个让我心爱的淘气
男人啊!
晚上,快开饭的时候,我那个长得很像圣诞老人的外祖父回来了。一看到他,
我一下子就扑到了他怀里!而他呢,也像从前一样用他常常的胡子扎扎我。从小
他就最疼我,总会把我打扮成个小公主,把我放在高高的
背上,带我去林子里
采蘑菇,打野兔。多少次在梦里,我都会梦到外祖父,每次梦到他都会落泪,想
念变作了一种
的乡愁,蹉跎着逝去的岁月。现在总算又看到外祖父啦,因为
开心,落泪了。
吃饭的时候,骄宇自然的成为了今天的中心人物,说祝酒词成了骄宇的特别
任务。骄宇的表现无可挑剔:标准地
的发音(他说来之前专门练的)、讨人喜
欢的祝词哄得老人家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外祖父甚至把满满一杯伏特加一口喝干
了。席间骄宇很礼貌的向每位老人敬酒,到外祖父的时候,两个人就开始很亲热
的交谈起来。趁着这个时候,我悄悄的告诉妈妈,我已经是骄宇的人了,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