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在他前连忘返地了好一阵子，发觉涂山璟已经半天没说话了，憨笑：“你也知，我是女子，并非君子，说话算不得数的。”

        “玟小六。”后突然响起低沉的男声。

        黑暗中，玟小六兀自红了眼眶，却故作洒脱：“你还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心很的，别说十五年，就算是五十年，别的男人也跑不进来。”

        顾着玟小六的伤，涂山璟并不太敢用力，偶尔冲撞得狠了也都会立刻停下询问有无到伤口。

        人在黑暗之中的感知会更为清晰，玟小六应接不暇地承受着涂山璟又深重的吻，听着耳边愈发重的息，只觉靠着他膛的半边子都酥了，无意识地靠在他上磨蹭。

        玟小六单手覆上他胀的阳，另一只手却从他领口伸了进去，住了他前的一点茱萸。

        “唔……轻点……”玟小六只能在接吻间隙中寻求说话的机会，可是男人已经不是她撒卖乖就能哄好的了，于是她委屈，“疼……”

        玟小六虽然外形化作了男人，可毕竟不是真的男人，本不清楚男人那里用手如何伺候最舒服。

        她听着他的心，摸索着亲了亲他的下巴，很快被搂着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男人真可恶，总是爱说一些动人的情话害她心，要是有一天她真的信了可怎么办？

        “小六你……”前没轻没重的力立刻令涂山璟哑了声，只剩一些若有若无的闷吭。

        她掌心的大，包裹她的手宽厚温热，前端分的前列成为了动时最好的剂，让一切变得又黏腻，像一场粘稠的醒不过来的梦境。

        玟小六伸手在他肌上摸了摸，还觉不够，准备伸进他的衣衫。

        “你……不要让别的男人，住进你心里。”

        就差一点点了……

        她的下巴搁在涂山璟的肩窝，轻轻咬，眼中泪，深刻觉得这是一场蓄意为之的报复。

        “你……想帮我……？”

        玟小六虚虚抬手同他击掌，可击完掌后，涂山璟却没有松开，而是拉着她的手将她带进怀里，力气大到似乎要将她进自己的骨血：“小六，我好开心。”

        玟小六缓缓仰起了脖颈，子紧绷到开始颤抖，层层叠叠的媚肉极力紧绞着内的，试图再榨取更多刺激。

        也不他本看不到，玟小六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当然，君子一言，驷难追。”

        玟小六完全不想理他。几次停在在高边缘悬而未决，她算是设地地会到了刚刚涂山璟的难受之。

        涂山璟原本就只是勉强靠着理智压抑，听到心上人如此说话不由心动，松了手，还是叮嘱：“小心些，别伤上加伤了。”

        涂山璟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

        只要再多一点点……

        他扣住了玟小六的后脑，狠狠吻住怀里这个受伤了也不老实的伤患。

        用的时候她只夹紧便是，用嘴巴的时候她只用口包裹牙齿不磕到就好，用儿的时候她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可用手当真是需要技巧的。

        玟小六挣了两下手腕，没有成功，反倒生了几分逗他的心思：“伤了这不还有手嘛？你抓着我，我还怎么帮你疏解？”

        “怎么等？”

        “你是答应了吗？”涂山璟有一瞬的怔愣，反应过来后欣喜万分，“我们击掌为誓！”

        真不愧是涂山家锦衣玉食养出来的二公子，忽略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手感是一等一的好。

        所有思绪在这一瞬变成空白，玟小六发出一声陡然升高的呻，在玱玹的面前，高了。

        被她愚弄了，涂山璟倒也不气，反而觉得如今的玟小六鲜活可爱了许多。只是下被人握在手中不得章法地套弄着实让人疼。

        涂山璟一把握住正在他口作乱的手，声音艰涩喑哑：“你的伤还没好。”

        玟小六的双无法使力，只能用手臂紧紧攀着涂山璟的肩膀，搭在他后背上的手蜷缩着，在他畅的背肌上按出一排整齐圆的浅坑。

涂山璟十五年，十五年后，涂山璟还你一个叶十七。”

        涂山璟恢复了他原先的份，不再需要跟她在医馆拮据生活，吃穿用度自然都是最好的，将养了这些日子，他的形已经不像之前那般瘦削。

        涂山璟听闻果然松开了她，认真辨识了一会她的息中是愉悦多还是痛苦多，发觉自己又上当了之后，好气又好笑地轻轻拍了一下玟小六的屁，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了她的手。

        玟小六凌乱的呼还未从刚刚疾风骤雨般的深吻中平复过来，有些迟钝地由着涂山璟拉着自己上下抚弄。

        连绵不绝的水声，交杂着两人断断续续的低，在这寂静的地牢显得尤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