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中，一模一样的两人相对而立，仿若照镜子一般。

        “你怎么了？”那双熟悉的眼中浮现出警惕和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但他还是一步一步地靠了过来。

        匆匆看过，却是有事外出，很快就能回来。楼岑冉松了口气，还好，唐冥余没有消失，也没有离开自己。

知。”唐冥余淡淡的语气，却令他一抖，似是拨开了脑海中一层黑色的雾。

        楼岑冉嘴角一勾，将桌上涮笔用的清水沿着脖颈倾倒下去，猝不及防下唐冥余子猛地一颤，张了张口，惊叫半在咙里，只发出一声气音，肉也瞬间紧缩，夹得楼岑冉舒爽极了，攻势也更加凶猛。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楼岑冉不止一次痛恨自己生为地坤，又多么羡慕唐冥余有那副泽兑的子。楼岑冉觉得自己该冷静下来，但又止不住地陷入更深的疯狂。

        这场事持续了很久，楼岑冉刻意无视潜意识中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放纵自己畅快淋漓地要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两个人都累了，他将唐冥余圈在怀里，沉沉睡去。

        唐冥余的质偏寒，本是不易出汗，却被情交缠得仿佛在火窟之中，黏腻非常。漉漉的额发粘在脸上，丝带松了，眼睛紧闭着，似是不忍目睹自己狼狈的模样。

        桌面上积了太多水，拍打间水花四溅，楼岑冉每次抽插，唐冥余的子都会往前打，像是在暴风雨中摇晃的船，而那一拉一伸间稳健的手臂则是将自己定在原地的锚。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嗯。”唐冥余着气，无意识地了干裂的嘴。

        ＊＊＊

        快回来吧，唐冥余，回到我边，再不离开。

        “你过来。”他放缓了声音，朝唐冥余招手。

        唐冥余再度出现的时候面色有些不好，但仍像往常一样跪在楼岑冉面前一言不发。

        ——你真的以为偷来的东西会长久吗？

        楼岑冉悚然一惊，急切地问：“那你可知泽兑？”

        ——你自己种下的因，却想来夺取我的果，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食不下咽地用完饭，他阴沉着脸思索着，眼睛闪烁不定，良久，从床底翻出了个尘封的盒子。

        趋利避害是野兽的本能，也是人的本能，楼岑冉知自己现在看起来很不对劲，他甚至好了唐冥余转逃开的准备，但仍存着一丝侥幸。

        “为什么

        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是同一个人。

        来自湖面的微风透入窗子，给的肤带来一丝抚，却是杯水车薪，汗水沿着健的躯淌，在腹间划过热的痕迹。

        在那一瞬间，楼岑冉再次到深，连带着两人的子都往后出一段，无所依凭之下唐冥余明显有些慌乱，抓了两下空气，溺水般握住了楼岑冉垂下的一缕发，与此同时双也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腰。

        “热吗？”楼岑冉顺手在他口抹了一把，抹成一片水光淋漓，坏心地将汗珠点在他立的上，稍稍放缓攻势，那一滴便凝着不动，晶莹剔透。

        这样才对，楼岑冉满意地笑了笑。

        因为那是他的唐冥余啊，从不拒绝他任何一个指令的唐冥余，永远都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沉静的眸，不怎么摆布都逆来顺受的唐冥余。

        “我了个梦，你不见了，我很……生气，”楼岑冉将唐冥余抱坐在自己上，抚了抚僵的脊背，那人前的吊坠刺痛了他的眼。不容抗拒地将他的手钳在背后，解开腰扣，楼岑冉在他耳畔轻轻地：“我想要你，现在。”

        ——你当真以为，替了我留在这个世界，就能和唐冥余朝夕相伴？楼岑冉，你梦！

        唐冥余仰躺在书桌上，丝带蒙眼，一只手揽着自己屈折起的——楼岑冉要求的，另一只手死死扒住桌沿，过于激烈的冲撞将他与桌面接的肩脊磨得泛红。本来给的指令是双手抱膝把子打开，不过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楼岑冉也不说破，肆意享用着这久违的。

        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难自己过去受的苦是假的吗？还是眼前这个唐冥余是假的？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几个小药瓶，以及一团致的锁链。

        唐冥余是不会骗他的，说不知，那就是真的不知。

        骤然惊起，已是出了一冷汗。楼岑冉恍然环顾四周，却只见月光映冷席，边早就没了人影，唐冥余不见了！强自按捺住心慌，他叫了两声没有回应，正不知如何是好，一张信纸落入了视线。

        唐冥余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我不通易理。”

        楼岑冉渐渐有些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不悦，于是指甲沿着臂膀上微微突起的青划过，在几位上轻轻点了点，若无若无的威胁感让唐冥余惊醒回神，并没有犹豫太久，手指便一一松开——他完全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