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久没见过小小，外婆就坐在他们边看着孩子们吃，热乎的新鲜出炉的甜丝丝的鹅入口，再度驱散里的寒气。

        一轻一重的脚步前后响起，墙上挂着的是乱七八糟的涂鸦绘画，向歆还记得那张旋转沙发在她求饶无果后被毫不留情浇过。

        “小小，去你郁家洗澡去，我跟她说好了，趁现在还热着，赶紧把你上这的衣服换下来。”

        外婆郁闷，手里倒还紧紧牵着向歆的手。

        “怎么样？在学校里可吃不到这么好的鹅吧！”外婆很骄傲，带着略显炫耀的口吻，“昨天才从鹅窝里掏出来的呢！”

        外婆出去没几分钟就回来，彼时向歆蹲在行李箱前把长途跋涉带回来的东西通通拿出来，分门别类地摆好。

        每踏上一级楼梯，她的心就跟着往下沉一分。郁晌不说话，沉默地带她走过空的走廊就像在凌迟，凌迟她，也凌迟自己。

        压没给向歆拒绝的机会，外婆直接从衣柜里拿出她常放在家里睡衣和换洗内衣，打包好浴巾和浴帽，进袋子里就带着向歆往郁晌家去。

        “好好，谢谢你啊阿晌，麻烦了哈。”

        敲门时是郁晌来开的门。

        “怎么会？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外婆不信邪地再度旋开温度调节，感受到花洒里出来的都是冷冰冰的凉水后，懊恼地说，“早知你郁家换热水的时候，我也跟着换了。”

        “没事，向歆跟我走吧，我带她去。”

        一个小时的车程很快抵达，郁晌帮她把行李推进家里，又在外婆的盛情邀请下留着吃了枚鹅后才离去。

        一老一小有来有往，向歆没插上嘴，只好默默跟着郁晌往楼上走。

        向歆拿手试了半天水温，最后无可奈何地套上那套半的脏衣服，喊来外婆，“家里的热水什么时候坏掉的啊？你这段时间不会都拿冷水洗的澡吧？”

        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他们没日没夜地在三楼的各个角落过，肆无忌惮。

        和外婆一起送走郁晌后，向歆打算上楼洗个热水澡，可家里的热水不知什么时候坏掉了，温度调节半天出来的还是冷水。

        这可怎么办？总之是不可能叫小小用冷水洗澡的，冻坏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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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楼上。”

        向歆从来没想过安静的环境会让她感到如此窒息，她只能装作昏睡过去，第六感告诉她今天应该会发生什么难以言说的事情。

起来健康极了，跟他一点都不一样。

        心脏蹿起愤怒的火苗，郁晌很想过去质问她，但他没有立场，所能的不过是把跟她同款的饭菜一动不动地倒进垃圾桶，而后转离开。

        “哦哦好，我刚刚跟她说让我们家小小来你们这洗个热水澡，唉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今天不知怎么就坏掉了。”

        天知她有多熟悉他房间的浴室，闭着眼睛都能摸索到淋浴开关，知淋浴间的天花板贴了几块瓷砖，知郁晌经常会把安全套放在镜子后面的隐藏空间。

        期间他们不曾说过一句话。

        “不麻烦的，外婆。”

        “阿晌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