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道士曾说过，我这双手是杀人的手，可比起你们杀的人，那是沧海一粟。」（注：杀人的手出自133章）

        所以费家操控粮价，就算曝光了，也不算什么大事，甚至可以抵赖掉。

        眉心祖窍的空间如同佛门所说的纳须弥于芥子。

        说它小吧，一般来说大地主们都在这么干。

        大日如来！

        一个小小的穴窍却有无尽的空间，楚千秋将大量的精神力灌注其中，小小翼翼地寻找费平眉心中的精神种子。

        那种子竟然蜕变了起来，化作一轮金色的佛陀。

        「慢着。」

        第四百零四次循环――

        里面有两枚形态特异的种子，一枚是黑色的杀气，是费平这些年来所杀的死刑犯积累的杀念，跟楚千秋相比乃是沧海一粟，但比起寻常武者来说，已是不少。

        世间一切皆是虚妄，不生贪欲，不生恐惧。

        没有人是天生的怀种，在做坏事的时候，总要有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那费平叹息一声，念起了佛号：

        风州也不是完全没有粮食，但掌握粮食的大地主们宁可多饿死人，也要榨干底层的最后一块铜板，这才是事情的根源。

        费平再次保持了沉默，他不能确定楚千秋掌握到了什么程度。

        「因此宁可牺牲小我，保全大我。」

        「动手吧。」

        「你看这样可好？」

        就在楚千秋准备放弃的时候，却听到了费平的一声挣扎。

        楚千秋点了点头，这点信用他还是有的。

        「现在他还在做元阳派的掌教。」

        「你能确定吗？」

        囤积居奇都是重罪，更何况操控粮价，牟取暴利。

        层地狱了，将来就是向下再挖一层，费家也有这个资格了。」

食输入风州。」

        「系统，给我重启。」

        「即使你们操控粮价，用这手段杀人，我只惩罚首恶，不会殃及无辜。」

        「这一笔业罪算下来，莫说十八

        费平念过佛号后，气息断绝。

        「我虽然不是出家人，却也不打诳语。」

        楚千秋叹息一声，就像当初的古阳道人一般，他们已经做好了决定，并愿意死亡的代价。

        「当初郑途勾结大夏探子，准备谋害于我，后来我也没有赶尽杀绝。」

        操控粮食一事，可大可小。

        「看来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那我就从家族入手。」

        「费家阴谋很大，一旦暴露，他相信费家上下都会满门抄斩。」

        「将来我也能饶过费家的一些人。」

        「我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只除首恶。」

        另外一枚却是金色的种子，当楚千秋的精神力靠近种子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费平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

        「跟费公子这样的人，没法谈。」

        费平放开了身心，让楚千秋的精神力顺利地灌注到眉心祖窍当中。

        「诸法无分别。如梦不异心。三世诸世间。一切悉如是。」

        楚千秋再一次抓来了费平，换了另外一种谈判方式。

        说它是因为丧尽天良，按照哪条法律都说不过去。

        「费公子，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费平沉默了片刻，他挣扎了许久，最终叹气一声。

        那只能换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