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豹伸手落在了钟离若水的额头,触及间如冰一般的凉。
浓雾令人惆怅。
他吩咐赶来的下人速速前往定国侯府报信,然后伸手点了宁楚楚的穴道,一把将钟离若水抱起,没有乘坐马车,因为来不及。
只是此刻的载道楼里,刚刚宁皇亲口吟诵的那首词的悲凉之意尚未散尽,所有人都还在那首词的凄凉意境之中,也或者还在各自的心思之中,故而这小太监突如其来的声音便显得有些突兀。
“救……救我……去……去找孙爷爷……!”
此刻的宁皇神色再次激动了起来。
司空豹也转身走出了房间,坐在了门口。
尤其是夜间刚刚升起的浓雾,飘飘渺渺,令所有的灯光都朦朦胧胧,也令对面的人儿隐隐约约,那便是文人眼里的哀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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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会刺骨。
钟离若水扯了扯宁楚楚又回到了窗前。
“快来人啊!”
所有人翘首期待。
前一首《江城子》所表达的是哀思,那么李辰安的第二首词,莫非表达的就是哀婉?
载道楼外掌声呼声如雷。
他一个纵身消失在了雨夜之中,向玉京城孙驼子那处小院而去。
樊桃花当真去了文昌庙。
她自然也看见了那颗桂花树上挂着的魏三的尸体。
……
他的这首词又是怎样的呢?
“宁国经不住折腾,就让那些过往,随你去吧。”
浓雾不会。
酸梅汤虽好,和画屏春却不太搭配。
“若水的旧疾发作,快来人啊!”
这就像正好品了一口画屏春,余韵未了,却被灌了一口酸梅汤。
夫人说,去文昌庙给文昌帝君上一炷香,为李辰安拜拜。”
她在文昌庙的外面站了片刻,想了想,也去了文坛。
当然,也或许他觉得李辰安今夜名动天下之后再死……那样恐怕会更有意思一些。
司空豹不敢赌。
他的眉间又起了凄凉之感,他的眼里似乎也变得迷离了起来。
所有人此刻也收敛了心绪,又都看向了宁皇。
因为各有各的滋味。
她眉间紧蹙,围着这尸体转了两圈,“死了也好,一了白了。”
她的脸如纸一样的白。
她转身离去,正好听见了隔壁文坛传来的山呼海啸之声。
并不如这京都深秋的寒霜,反倒是更像深秋的浓雾――
司空豹手里的酒坛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冲入了房间,便看见钟离若水蜷缩成一团在瑟瑟发抖。
他正要喝上一口酒,却不料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之声――
他的视线落在了这张纸上。
她也去了旁边的那处小茅庐,她并不知道长孙惊鸿来过,她就比长孙惊鸿晚了几步。
……
反倒是宁皇听了这句话,又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他收敛了情绪,没有怪罪这个小太监。
她却并没有给文昌帝君上一炷香,甚至根本就没有踏入那庙门。
显见李辰安的第二首词又极为精彩。
就连姬泰这一时之间似乎也忘记了李辰安该死。
他向常老太监示意了一下,常公公连忙将李辰安的第二首词送到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