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我没事……”我痛苦地摇摇，捂住了自己的手。

        感觉像是被锤子砸到了一样，痛感从关节不停地涌出来。

        其实并不想呼，那味实在是太冲了。

        小傻子。

        “喔，好啊。”她的声音隔得很近，就像贴在我耳边一样。

        我没忍住，张嘴叫了出声，过于狼狈的声音引来周围几个人的侧目――其中也有许念安的，她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连声音都带着些慌张，“你还好吗？…对不起，我――”

        对音乐共情的小孩子，大概对妹妹受的伤也同样感；当时的她哭得真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像是受伤的人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我正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车子却在一个红绿灯前突然刹停，人群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过来。许念安一个没站稳，脑袋正好撞在我握着栏杆的大拇指上。

        可是她对此毫无察觉，总是黏在我边。为了摆脱这个麻烦，我用红笔在上画了一假伤口，骗她说我摔倒了，想留在家里休息。

        我赶紧抵住扶手，把我们俩之间撑出一小片隙，好让彼此还有一点呼的空间。

        “还好啦。”

        但是当时的她还太年幼，什么都不懂。如果是现在的她，肯定一下子就能看穿。

        “我们下一站就下车吧，反正也快到了，走回去好了？”我憋着气，努力地开口。

        那伤口假到不行，红笔还带着点粉色，和真正血的颜色大相径庭。

        我居然能在国外赶上一趟人挤人的公交车…

        那时的我，因为不想带着她一起出去玩，而撒过很多谎――踢球的伙伴们总嫌弃她动作慢，碍手碍脚的，时间一久，连我都不叫着一起玩了。

        令人感动的夏日气味扑面而来，是用止汗雾也掩盖不住的郁汗味、和某种说不出名的香水味合成的究极炸弹。

        我合着她的动作，皱着眉，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小还不忘时不时地抽动一下，演得像模像样。

        不过，还好是我的手正好挡住了，要不然撞得就是她的脑袋，刹车时的突然作用力，大概会把她的脑袋撞出一个包来。

        坚的人类骨和金属制的扶手，互相挤压之间，受伤的就只有我的手指。

        摔倒了、受伤了，太累了、今天不想去、作业还没写完呢；然后，等她睡着了，或者是开始练琴了，我再偷偷地摸出去。

        汗发达的白种人们贴在一起，那味简直令人发麻。

        好痛啊啊啊啊！！

        “借过一下！”

，抿了抿嘴。

        她的也紧紧挨着我，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柔的弧度，口随着呼轻微地起伏，带着热意，打在我的颈侧。

        车厢里顿时一阵叫嚷声，原本就拥挤的人群被推得七零八落。

        现在的她，上就带着伤，不是吗？

        除了泛着红的肤外，看不出来有任何外伤，痛感也在逐渐散去。

        救命，我都在想什么。

        我不得不艰难地调整姿势，空出来的手却不小心碰到她腰间出来的肤，柔的感，又带着些凉意。

        “让我看看…”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低下，她正小心地握住我的手，缓缓把它展开。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进站了，看起来是一所学校，大概是刚结束了一场橄榄球比赛，一大群穿球衣、脸上画着彩绘的学生和球迷呼啦一下挤了上来。

        我似乎从未把她放在心上，可我的每一个说辞，她都信以为真。

        我看着下的女孩，她也因为拥挤而出有些难堪的表情，眼神躲闪着。

        “嗷！！！”

        唔，还行吧。

        “啊！抱、抱歉……”我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这让我想起我们的小时候。

        “呼……”她轻轻朝发红的地方着气，“会很痛吗？”

        她对我的想法毫无察觉。

        我看着她皱眉的样子，突然有点想笑。

        她像电一样猛地缩紧了子。

        于是，那段时间里，我骗了她很多次。

        好在她的卷发还算蓬松，大概可以完美的藏好。

        我的鼻子突然一酸。

        让我的口一阵酥麻。

        其实我的心早就飞到了楼下的球场里，想着朋友昨天刚买的新球和兜里的零花钱，等到结束后，再去小卖买些冰棍吃吧。

        她会蹲下来，小心地捧着我的“伤口”，像现在一样，对着它一下一下呼呼地气，说着“痛痛飞走”一类哄小孩的话，尽力哄着我。

        学校周围全是减速带，车厢摇晃得厉害。我们就像装在罐里的鱼，随着鱼群不断挣扎着。

        我被他狠狠撞到一边，差点整个人都压在了许念安上。她下意识往后躲，但本没地方可退。

        跟一个人玩还是跟一群人玩，那时的我果断选择了后者。况且前者的并不好，跟她在一起总是很无聊。

        我正憋着气，一个穿着球衣的胖子就从我们边用力挤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