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似对待其他人,良安也成了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个,平日里,白天就算是没人,宁月心也很少会主动让他来侍奉,良安心里觉得寂寞,可依然总是默默等待着。宁月心唤他,他便用尽全力侍奉;宁月心若是不唤他,他便只是等待。
增,恨不得直接扑到那诱人的小男人
上,将他给吃干抹净!
宁月心疼爱了一会儿他的
,很快一路向下亲吻。到他
间时,明明看到他那小巧的肉棒已经将那丝帕给撑了起来,她却没有掀开那丝帕,而是直接连带着丝帕一起,将他那小肉棒捉住,就这么开始
弄起来,很快还低下
,用
尖挑逗戏弄他的
。
不经意之间,他又被她冷落了几日,忽然再得侍奉机会,良安心里很是兴奋欢喜。
良安红着脸,腼腆羞涩地笑着:“只要心儿喜欢就好。”
而良安才被宁月心用丝帕玩弄了一会儿,便难以自持地
了出来,良安脸红不已,宁月心却只是笑笑。这其实只是

子而已,今晚的游戏,可还没正式开始呢。
宁月心笑着伏下
,很快将
埋在他略显瘦削的
前,在他那红
的
上开始亲吻
起来。良安的口中立即
出轻声的呻
,这副
显得比平常
感了许多。
有了更多的
,自然就能有更多玩法。
虽然他是距离宁月心最近的男人,每天都可以对着她,也是陪她次数最多、时间最长的男人,可如今她
边的男人多了起来,给他的时间明显少了些。良安心里觉得落寞,却也只好自我安
,从未曾抱怨过一个字。且每次得到机会被她
爱时,他也总是感恩
德似的用尽全力、使出浑
解数取悦她、讨好她。
宁月心却在心中暗笑,良安他当然不知
,有一种玩法,可就是用类似丝袜、薄纱一类的东西涂抹上
油来增加情趣呢,只是在古代没有
油,但仅仅只是用这类东西摩
,那也是能增加不少新奇的快感
验的。
良安何止是洗干净?刚听到让他将后
里外都洗干净的命令时,良安觉得有些奇怪,可他并无半句质疑,还是立
怪怪照
了。他不光按照宁月心所说的用漏斗往自己的后
里灌了很多水
其实宁月心想到了古代未必就没有类似
油的东西,只是这东西……不大好打听,谨慎起见,她也不好贸然打听询问。倒是现在
边有了魏威,宁月心想着有机会可以找他打探一番。
躺在床上的良安原本就有点紧张,眼看着宁月心
上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轻纱里衣,
前也是颇为随意地悬着一条樱粉的肚兜,整个人看起来
美艳极了,再加上她自带着的几分慵懒气,明明她还什么都没
,却已经将良安给诱惑得心神凌乱、神魂颠倒,
下被丝帕盖着的肉棒也已经
了起来,用不了一会儿就会将那丝帕给撑起来。
“唔,啊啊……”良安竟不可思议地发现,明明隔着一层丝帕,怎么感觉比平常还
感、还刺激?
但宁月心已经在他肉棒将丝帕撑起来之前凑到了床边,像是因为良安这般开窍而笑得花枝乱颤:“你倒是很有心呐~”
宁月心抚摸着良安的
,简直爱不释手,可她今晚可不是专门来鉴赏他这屁
的。她让良安双
分开一些,果然他的后
就自然
出了一点,她双手掰开他
,将手指
在了他那菊花上,良安霎时间全
一紧,立
有些惊慌地问
:“啊……心儿,你、你在摸我的……那里吗?”
宁月心让良安稍事休息,然后便让他将
撑了起来,抬起了屁
。宁月心倒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赏良安这屁
,也是才发现,这男人可真长了一对相当好看诱人的屁
――他的
很小,但却很白、很圆,又翘又紧致,又光
又细
,手感相当好。让她不禁赞不绝口,把良安给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怎会?只是……只是那里……很脏……”
“嗯,怎么了,你不让我摸吗?”
“哎?你不是已经洗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