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羞愤
绝的芙娜,魔君松了口,停了她的刑罚,让她收拾齐整后自行了断。
那兰花怪,一脸懵懂天真,其实是个最阴险最心机的!
他和云烈来到城下地牢深
,启动法阵,随着不绝的铁链的声响,打开了一片充满烈火雷电的空间。
“魔君,我明白你带我来见姐姐的意思了。看到她,我才知我一切怨念的
源。是她,不是你或绯衣。”
然而她看到的受刑人却不是这样。
她数次求魔君赐死,但是魔君皆不答应。
恰莉思的声音变得冷漠阴毒,连雷电和烈火都似乎不剧烈了。
从小被视作工
一样地差遣、安排、嫌弃……
但没想到被那兰花怪摆了一
,留在应晨
上的术法是会随时间消退的。
绯衣已经找到了,要争取回她的心,靠自己也够了。
“就算芙娜对你不好,你仍有自己,你曾有许多机会善待自己。望你来生如此。”
,方可圆满
治。
“是她?不意外,我心服口服。”
她总是盼着云烈来,希望与他同来的有绯衣。
没想到这一次,来的是妹妹。
循环往复,看不到终结。
“这……厉害!出去讨老婆,顺便把通缉犯抓了。”
当然,这么深谋远虑的想法肯定是绯衣的。
在姐姐眼中毫无价值的恰莉思,连她自己都不屑于去珍惜了。
当初她负责看
应晨,只等着魔世翻天的消息。
云烈飞快地回了魔世。
姐姐被疼痛折磨得形销骨立,魅惑诱人的肉
变得血迹斑斑。
芙娜咬牙切齿,扭开
,觉得眼前这不人不鬼的东西发出的嘲笑,比多年的刑罚更难熬。
“姐姐,我一直不敢对你说,原来这个世界上,我最恨的是你啊!”
雷场中的女人惨叫暂停,随即发疯似的否认:“我不认识你,我不是你姐姐!”
她的姐姐,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优秀得望尘莫及的芙娜,竟然也有这样的面目?
她早就忘了的妹妹。
随着应晨解开法术,她的实力如何和宰相
边的护卫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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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姐姐,你素来把我看成废物!可是现在呢?我们差不多啊!”
明铢瞥见外甥手里略有些眼熟的灵魂珠,立刻明白了,又有更大的困惑。
“你
开,不要看!”
雷电劈中她,只会穿透她,不会影响到一点,更不必说疼痛。
“不行,本君与绯衣当初的误会,还要你来解释原由。什么时候她回来了,什么时候你的痛苦才到
。”
云烈手中的灵魂忽然一亮,发出颤抖的声音:“姐姐?是你?”
对于云烈,一日是魔族子民,就一世是魔君的责任。不能永远让恰莉思一边痛苦一边作恶。
云烈拒绝了夸赞:“本君的脾气你们都知
,那些话是绯衣让我说的。”
云烈一直沉默着在旁静听,闻言摇
:“不。我反而要问你,看到芙娜的痛苦,你的怨恨真的解了吗?”
“……”灵魂碎片已经很淡,在无言之后,笑了一声:“魔君,你竟然真的是个好君王。”
在一
劈下来的雷声中,隐隐有女人的惨呼。
残魂就此散去,不曾留下污浊怨念。
这些年,她因为叛国罪被扔在最深不见底的囚牢,每日被雷电劈出伤口,又在烈火中烧合伤口。
恰莉思的灵魂冷笑:“若非姐姐真的认出了我,怎么会否认得如此激烈?”
她化为虚无的魂
,如轻烟般飞入了那片空间。
明明每件事都那么努力地满足姐姐的要求,但是永远不能得到肯定。
虚幻的灵魂仿佛凝固了一瞬间,然后疲惫地惨笑:“魔君说得是。看到她这样,我并无复仇的快意,只觉得可笑和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