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沉默着，再次问：“……如果她想呢？”

或许起因只是一件小事，但作为家主，他们必须付出生命，这是责任。”

        她已经连续打了三个小时游戏了

        “倒是风斗那臭小子，虽然天赋不佳，不过把他送去学咒术后人倒上进多了，现在咒力也能用得有模有样。果然责任使人成长，想必以后能长成有担当的男子汉。”一双儿女各有前程，下属不由得有些感慨，“我老婆当年生孩子大出血，差点就去了，那时我发过誓，我绝不会让女儿受半点苦，对于儿子，我要教会他谅妻子，照顾妹妹，承担起男人的责任……”

        “欸？”

        “不行吧？”下属犹豫，“女人家主果然还是……”

        但坐在后排的白发男孩什么也没听清

        “葵那孩子啊……”想起可爱的女儿，下属脸上不由得带着笑意，“确实有那么说过，小孩子总是三分钟热度，我当初把她送去学舞蹈时还哭了好久呢，说不想去、想咒术师什么的，女孩子怎么能那么危险的事，那孩子可真执着啊，不吃不喝的……呀——我当时可疼了好一会才狠下心……不过现在已经爱上舞蹈了，还会主动和老师说要加课呢。”

        下属的话涛涛不绝，在五条家，他是爱护妻子，疼爱孩子的典范，出了名的好好先生，或许是想到少主的婚约，他忍不住多说一些

        下属还在高谈阔论，五条悟靠着车椅，望向窗外稀疏的树叶，橘红色的树叶已经度过了生命力最为旺盛的夏季，因此风一，便跌落至泥间，“……真可怜。”

        那天回家后，五条家主突然问

        禅院家甚至没问过她的意思，不仅如此，他们压就没告诉过她

        同样消极怠工的禅院甚尔不甘示弱，“沙发

        少主终究是长大了，都学会关心未婚妻了

        爆炸的联姻消息一出，沉寂已久的咒术届八卦重新活跃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只有作为当事人的橘真理尚不知情

        禅院真理嘴巴很坏，第一次见面就骂他心理阴暗老变态了，德底线约等于没有，出轨还将光明正大地将糟糠之夫扫地出门净出，生怕自己要出一钱，死抠死抠的，要她出钱就跟要她的命似的，对女孩子亲切溺，对男的就莫挨老娘，世界驰名双标……

        脾气不怎么样的女孩扫了他一眼，目光嫌弃，“你还好意思说我？椅子。”

        “悟，你觉得真理那孩子怎么样？”

        意外的答案，本以为会收到诸如“漂亮”“实力强大”一类词的五条家主不禁琢磨着他的心思，可怜，有怜悯可惜之意，但在更早的语言中，还有值得喜爱之意。后者如今虽不常见，但依旧存在

        “我记得你也有一个女儿。”五条悟开口，“能看见咒灵，好像说过以后想咒术师。”

        “你就这么不想去禅院家？”手提箱呆在一边，橘真理抱着手机陷在沙发之间，时不时传来游戏特效音。禅院甚尔看着她仿佛长在沙发上的样子，有些无语

        秋日的风令人发寒，五条悟关上车窗，将手缩进和服宽大的袖口中

        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仿佛守着黄金堆的龙，看似拥有巨额财富，但没有一件宝物是自己的，只是顺从本能而守在原地

        “如果她也愿意为家族付出命，乐意承担集责任而放弃个人权益，包括生育。事实上，她也备选择的能力。那么，她可以家主吗？”

        悟究竟是哪个意思？他拿不准，但可以肯定地是，悟并不讨厌禅院家那女孩，这就足够了

        五条悟思索着，“她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