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么快？”

“没有呢。”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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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调整她的位置，让她以一个侧躺的方式睡在怀里，“现在，闭上眼睛。”

        她飞快：“不行，绝对不行。我五分钟就可以洗完。”

        此刻，他没有眼罩，没有用任何东西遮挡眼睛，四目相对时，仿佛能在他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她涨红的脸。

        他“嗯？”了声。

        他瞳孔的颜色很浅，注视她，让她想好的说辞，霎那忘到一干二净。

        好像，不知不觉即将入秋了。

        “……去您的卧室睡吗？！”真绘在后喊。

        与她的卧室截然不同，五条老师的卧室，就是成年男人的卧室，没有任何甜蜜、少女心之类的摆件――与他日常在众人面前所呈现的“少女心”一面同样截然不同。

        真绘的动作很直接，五条悟猝不及防，被她压在下，浴巾摇摇坠，她的肤、赤的在他眼前摇摇坠。

        他说：“放心吧。”

        真绘只能听话照。

        不过他们在这之前不是陌生人么？

        “……”

        这一整个夏天如此漫长，即将消逝时又使人颤抖般怅然若失。生命就像被一分为二，前半生循规蹈矩，而往后不会再有任何平静。眼前这个人……她深一口气，突然扑向他。

        ……还是第一次进入男人的房间。

        不过，五分钟绝对是在胡说八。

        “……只是、陪着吗？”

        真绘走进浴室，洗手台上的高档货简直一览无余。真绘借用他的SK-II洗面洗脸，有一很淡、很轻的薄荷与海洋香气。不认识他的名牌鞋，但女生对药妆品牌总是充满热衷、多有涉猎。

        真绘抓着他的手，往口摁。浴巾早已挣脱了，肤有些，房胀痛着。

        对象且如此特殊。

        那个男人究竟怎么回事，好像能悉一个人的心理和秘密似的。

        真绘匆匆洗澡，把弄到又香又，就像要打包送到他床上。

        “我说啊，每次哭着闹着到一半就说不要的人是谁？”他笑着，“神差成这样，今晚就不要想其他事了？”

        “你想睡沙发也可以。”

        “好害怕，也好想你。”

        鼻腔全是他的香气。在安心之余，她又问，“睡醒了，您还会在吗？”

        “我突然知为什么――那天晚上，那个奇怪的年轻人要说您是「漂亮的先生」了。”

        真绘用发蹭他的脸，手脚并用，紧抱住他，他像叹了口气，“我知了，我会陪着你。”

        他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真绘踩着地板，向床边走。这个房间的颜色饱和度很低，冷色调，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老师。”真绘轻声说，“我想起一件事。”

        脑袋都发晕。

        “快去洗澡啦。”五条经过她，向最近的一房门走，“洗完回来睡觉――困死了。”他边走边打哈欠，影即将消失在门后。

        “完全没有。”真绘目不转睛，“我一直都在想你。”

        只开了一盏床灯。他靠在床，飞快作手机，抬看她。

        “什么？”

        印象中他似乎说过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保养秘诀……所以这些瓶瓶罐罐是怎么回事，总不可能随便买的吧。

        他噤声。

        五条有点微妙地笑了笑，“对我使用漂亮这种形容词，太奇怪了吧。”他被压在下，没有动弹，“你还有在想那个人？”

        难是异送的？

        ……天呐。真绘在心里说，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美。

        她裹着浴巾、肩膀赤，水滴从肩膀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