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教授又将目光投回来，布鲁斯意识到席勒在盯着什么，他外套散乱，后腰伤口的血迹已经浸透草草包裹的纱布，在衬衣上染出一笔意外的花纹。

        席勒从鼻腔里发出不耐烦的声音。

        “你需要休息。”席勒低下，镜片的框架遮住瞳孔，短促地换了下气，“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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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古怪的感受，用他惯常的轻蔑与厌恶的目光看了眼逐渐将布料撑起的位：“花花公子，哼？”

        席勒情并不算太淡薄，只是通常他们都有比自渎更合适的发方式，这实在是个难题，尤其是，布鲁斯完全起的尺寸实在有些惊人。

        “我不介意您这样对待我。”布鲁斯的嗓音低哑，像大提琴在琴弓下的弦音，“只是这样下去我们很难完成任务。”

        “恕我直言，教授。”布鲁斯的面容变得更为苍白，面颊上却泛出一点醉酒般的酡红，“在这十几年里，我并没有太多那样的机会。”

        布鲁斯陷在柔的床榻里，残留的快感信号仍然在神经里游走，温和得可堪入眠；失血的虚弱与伤口的疼痛在激素褪去后重新席卷而来，鼓动他在这里休憩到天荒地老。

        布鲁斯・韦恩除了那张完美的脸和火辣的材外，还有该死的感的格，他的控制落在自我上就呈现出一种对望的极致掌控与克制。这种特质在如今的布鲁斯上已经潜藏起来，而再次迫他将本能展现时，不亚于让野生动物出要害的臣服，自我惯的受迫引将更多的刺激与望施加其上，期待能否看到人类极限的意志力断裂的模样。

        他剥离开最贴的那分衣物，挑起一些黏的，意识到布鲁斯已经兴奋得完全起了――并且令他强行动的勇气在一瞬间散逸到了无所适从的地步。

        他不太想暴自己的迟疑，鲁地包裹住，更多透明的顺着孔隙淌而下，沾染在席勒干燥的手指上，那让动作更顺畅，也让他感到更为古怪……以及抗拒。他尽量把它看他的伞或者刀，像涂保养油剂那样从抹到尾。

        浑浊的涌而出，席勒略带暴地握住了，以带着疼痛的刺激从中挤压出更多――轻易漫过刻度线的剂量。

        席勒注视着那里，带着一种动摇的挣扎，那不太像是怜惜或者长者之于后辈的关心，而是压抑着某种渴望，在指尖震颤的某一瞬间，他像是蝶蛾撞上蛛网，仓皇挣脱而出，鳞粉雾一样飘洒。

        席勒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瘦削、刻薄、冷淡，厌恶地将盛装容丢给系统――如果不曾观察到一个重度洁癖没有在第一时间冲洗干净他的双手的话。

        席勒再次近乎残酷地摩过孔隙时，那里抽搐了起来，连带着整片小腹的肌理。布鲁斯像是想在那些柔的被褥里蜷缩起来，四肢又温顺地将自己固定在原地，沁出汗水的肤紧绷着，像一片将冰雪的沟壑。

        “我承认我有些嗜痛，所以指腹这样较为糙的位刺激会更有效。”

        那备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

        但这些让人类沉湎的东西可没法蛊惑一个蝙蝠侠，哪怕是曾经的，他无视了肢的哀嚎落到地面上，仔仔细细地凝视着席勒。

        席勒重复了几遍动作，时间漫长得可怕，他没有心思计数，也许只有几分钟，但足够让席勒认可了一点布鲁斯的说法，那点刺激只让指掌下的得越发蓬，搏动着毫无结束的征兆。

        席勒决心让这件该死的事情尽早完成，而布鲁斯的建议非常实用，他的手指反复过翘起的，而每一次对袋的搓都能换来一阵如实的战栗。他分出一点力用来关注布鲁斯的反馈，这位曾经的花花公子对快感十分诚实，感带也不止步于阴，当席勒的手指摩挲过下腹时，也能清晰地目睹到肌理在肤下收缩，又被意志强行放松下来，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琴弓。

        在气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前，席勒开口：“……你不应当将自己的阈值提得太高。”

        “多刺激前端――您知我在说什么。”布鲁斯抬起手臂，挡在眼睛前，“如果可能的话，最好两只手一起，以及袋。”

        席勒的手与他创作时的技艺一样赏心悦目，除了握笔的指腹与关节都光洁无茧，但此刻看起来有些……也许是非常糟糕，透明的、黏稠的从手指涂抹到掌心，就像他们刚才一塌糊涂的互动。

        “好吧。”席勒沉默了一下，“你有什么提议？”

        “闭嘴。”他说，“不如多花点力气让它早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