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宣不说话，边噙着一点笑意。

        余水袅笑出声来：“那你也会给我吗？”

        “我看中的都给我吗？”

        谢翊宣不为所动。余水袅举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谢翊宣顺势了她的脸，她便凑得更近，任她。

        “当然。”

        余水袅晃晃她的手：“宣姐姐~好不好呀？”

        泳池旁边备了更衣室和淋浴间。

        不知不觉间，她们走到了那片泳池附近。泳池被打理得很好，池水澄澈透亮，池沿的大理石砖块一尘不染。晚风拂过池水，漾开细碎的波纹。皎皎月光，粼粼波光，两重光影在水面上交织，晃悠悠的。

        “那说明你很有眼光。”

        池水像一层薄薄的、不断动的纱，覆在她上。清辉洒落，将那白皙的肌肤映出一种温的、美玉般的光泽。

        一样的月光，一样的波光，一样从水里起的女人。可这一次，她不再是远远地、小心地看着她。那个人朝她游过来，就停在她脚边，仰着等她回答。

        女人从水里抬起来。

        谢翊宣还是没忍住，笑了：“就会撒。”

“你着很好看。”谢翊宣顿了顿，“喜欢的话，我还有很多，可以去挑一挑。”

        今晚的月亮，好像在奔她而来。

        余水袅的心砰砰直。

        好自恋。

        谢翊宣走出来，仍是一黑色连泳衣。事先淋过水，那本就紧致的泳衣更贴了，将她肩背、腰腹的线条尽数勾勒出来。微卷的长发披散着，她抬起手随意拢了一把。没有多余的动作，脚尖轻点，纵一跃，入水中。

        谢翊宣点着她的鼻尖：“有用。”

        谢翊宣显然也想起了上次在泳池这人愣怔的模样，角一翘：“像之前那样吗？”

        整片泳池是谢翊宣一个人的秀场，而她是唯一的观众。

        还想看。

        “要不要下来？”她开口邀请。

        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这片波光粼粼的泳池，也是这样分明的月色，女人野蓬充满张力的姿……让她没有办法再欺瞒自己那颗为她不住动的心。

        谢翊宣作出一副不解的样子：“原来我在你心里是个很小气的人吗？”

        余水袅着她揶揄的目光，放了声音：“都是因为你游得太漂亮了，你再游一下给我看看嘛。”

        余水袅坐在池边，小浸泡在水中，清清凉凉的。

        她游至泳池尽，利落的一个翻转，长在池上用力一蹬，再度潜入水下。

        余水袅了谢翊宣手，对着她笑：“好想看你游泳。”

        不同的是，此刻的她角微微翘起，然后睁开眼，一错不错地看向她。

        水花在她面前溅开，一些水珠淋在她上。

        余水袅看着水里，那个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淋浴间的门开了。

        “如果我看中了你特别喜欢的那块呢？”

        如记忆般那样，她随手将发往后捋，出饱满光洁的额。紧闭双眼，微微息。

        入水时水花很小，几乎只有“哗”的一声轻响。黑发瞬间被水浸，她在水下潜行，双并拢如鱼尾般上下摆动，腰肢也随之摇曳，畅而优美。不多时她破开水面，激起一片白色浪花。手臂划动时，上臂肌肉微微绷紧，又在划水的间隙舒展开，线条分明。水下修长的双交替有力地打水，推动不断向前。她轻轻抬起下巴换气，水珠落，清晰的下颌线一览无遗。

        “那...撒有用吗？”余水袅亲了亲她的角，仰着脸看她，眼里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