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上碎石小路，穿过成片的白桦林，停在一个木栅栏前。栅栏后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场，十几匹

        他们开车出城。黑色奔驰驶过慕尼黑郊外的公路，两旁的房子渐渐变少，换成大片大片的草地和深绿色的松林。

        对十六岁的小脑袋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只有他们自己才知的秘密游戏。

        每一次，女孩都会受惊小鹿似的缩回，而男人只若无其事地继续喝啤酒，目光投向远的树林。

        “去哪…”

        克莱恩先生她的脯，变着法子她的尖，还…还吻她那儿，吻到心出淋淋的水来。

        女孩撇撇小嘴，按捺住好奇，低小口吃着剩下的香。

        男人却又卖起了关子。“到时候你就知了。”

        九月巴伐利亚乡村如同一幅水彩画，阿尔卑斯山泛着淡蓝，近的草地上，几只牛慢悠悠散着步。

        “那是新买的…”

        等两个人都重新洗了澡出来，时钟已经从午后指向下午了。

        克莱恩接过去，又回了句什么，老人家立时哈哈大笑，拍拍他肩膀，仿佛在托付什么了不得的事。

        玛丽珍鞋在桌子底下一晃一晃，她的明明不短，可专门为日耳曼人设计的长桌太高，脚够不着地，晃起来就像无忧无虑的小铃铛。

        过了会儿，她的鞋尖又不听话地悄悄伸出来，碰了碰他。

        克莱恩没接话，只切好香扒到她盘子里，随后直起走到那夫旁，又交谈了起来，老一边听一边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卡片。

大碟巴伐利亚白香和椒盐卷饼。

        “不要了。”他也不回。

        “带你去个地方。”

        “这么喜欢？”克莱恩将玻璃杯推到她面前。

        可于那个刚满二十六岁的成年男人来说，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她每蹭一下，都像在他神经末梢上上一火柴。

        “赫尔曼，我的鞋——”她一只小鞋差点掉了，蹬着叫。

        克莱恩放下了酒杯，声音哑得吓人。

        再之后的事，她每次回忆起来都会耳朵尖发烧。

        一进酒店房间，她就被按在门板上亲了很久，后来又被抱到了床上去。

        克莱恩脚步顿了顿，到底还是弯腰把那只鞋捡起来，套回她脚上，继续目不斜视地走，像在执行什么紧急军事任务似的，

        俞琬全然不知，桌子底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克莱恩的一双长舒展得更开，她的鞋尖，时不时会碰到他的小。

        她觉得脏，脏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得哭出来。他却偏偏拿指尖蘸了蘸，到嘴里去，蓝眼睛盯着她红透的脸，一点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女孩喝了口啤酒，泡沫沾在上，像一小撇白胡子：“奥托不一样。它让我摸，还让我牵。”

        俞琬把车窗摇下来，风灌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好闻气味。

        “勾引我？”

        “走吧。”男人拿风机将她最后一缕发细细干。

        她微张，茫然僵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一把将她捞起来，大步往公园出口走。

        再回来时，女孩好奇地抬眸：“你问什么了？”

        啤酒送上来时，俞琬还在回看奥托。儿已经被重新拴好，正低吃草料，尾巴悠闲地甩着。

        “嗯。”她转回，双手捧起沉重的杯子，“在上海的时候，哥哥带我去跑厅看过赛。那些好漂亮，跑起来像在飞……但只能远远看，不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