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搂着程曦的脖子，抱得紧紧的。

        路晓花靠在他的右手臂里，非常安稳；他的掌托在她屁下，五指轻轻掐着屁儿玩。

        他们的嘴连在一起，没有一丝隙。

        路晓花开始换不过气，偏开了，大一口气。

        他们同时张开了嘴，试探地轻抿。

的传统与文化，但兽人的语言、礼仪，是能沟通以后，跟兽人交频繁，才建立起来的。

        星云的光在宇宙间闪耀，照映在他们侧脸。

        「觉得我是男人。」

        程曦大而修长的手掌，几乎包住路晓花的后颈到。

        「我们也是因此才稳定壮大，成为能在宇宙中游走最大范围、势力最大的虫族。」

        路晓花乾脆扯开自己的衣领。

        程曦张开眼，盯着她那可以称为沟的起伏瞧。

        程曦顺着她的锁骨，吻向她的口。

        路晓花抬起下巴，伸长脖子，嘴碰上他的。

        程曦顺着她下巴仰起的角度，亲吻她的下颚骨、耳下、脖子。

        装着複眼的眼眶，落下一滴泪。

        「觉得什么？」

        路晓花第一次，看着星云闪烁，理解了为什么高像是在脑中放烟火。她的高就像星辉炸裂那般美妙。

        程曦睁开眼，看着盯着星云发呆的路晓花。

        程曦拜她、向她伏、对她祈祷、乞求。

        近到他的角往左右分开。

        担心路晓花会掉下去，程曦的左掌向下，往她的大拢去。

        直到路晓花忍不住呕了一下才停止，但两人的嘴仅仅分开一秒，又再度接上了。

        吻，很快从试探，变成停留。路晓花的手抓住他袍襟，把他拉得更近。

        「哥哥好厉害！」路晓花眼中充满毫不掩饰的崇拜，「一定很辛苦，绝对不像哥哥讲得这样轻描淡写吧？」

        程曦的手则落在她腰侧，隔着衣服，轻轻复着。

        然后是尖的问候。

        程曦继续吻她的脖子。

        路晓花拉过那隻手，放到自己前。

        感受到脖子上的凉意，路晓花看他：「哥哥？」

        「我很久──没有这样觉得。」

        程曦愣了一秒，角微微颤了下，盖在路晓花的两侧。

        大而长的左掌从路晓花背后到她侧。

        路晓花感觉到自己的内被摸到了。

        温韧的，贴着路晓花的上颚，向她的咙。

        程曦的脸越来越靠近，闭着的眼睛下方那两个黑点也越来越大。

        隔着衣服，那隻手找到了位置，绕着圈，摩娑。

        她的双手攀上程曦，浅绿色的衣服感微凉。

        黑色冠冕状的角，极轻、极密地抚过她表面。

        「当时，族人们不懂，为何我们强大到想要什么就能要什么，却要这么麻烦、遵守一堆规则、弯弯绕绕的。

        路晓花似乎嚐到了树的味。

        路晓花注意到他没有睫，但眼的形状很漂亮。

        「那怎么办？」

        上方的嘴有多飢渴向对方索求，下方的手和就有多激动。

        路晓花也抱住了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的发。

        「哥哥你是英明神武大国王！穿越异世界的主角都没你厉害！」

        程曦的手指，隔着热的内，勾勒着她的线条。

        「嗯……哼嗯……」她发出愉悦的呻。

        他再次「嗯」了一声，不谦虚，也不骄傲。一百年的王者生涯，足够把这类称赞当成空气。可路晓花的视线还停在他脸上，那空气忽然又有了重量。

        程曦的五指伸直，手掌逐渐向路晓花的脸颊。

        路晓花的双难耐地蹭动、夹扭着。

        她在程曦上，就像一个布玩偶那样被轻易抬举。没想到程曦看起来纤瘦，手臂却那么有力。

        她被半放在椅子上，半个被程曦托着；在星云光辉的照耀下，她像是个祭品，也像是个供物。

        然后他又闭上眼，将路晓花放低，右手臂揽着她，重新与她接吻。

        路晓花乐呵呵地笑：「嘿嘿嘿！全地球，只有我知哥哥这么厉害！」

        他的比想像中，而且几乎感觉不到呼。

        程曦闭上眼，转过来面向路晓花，嘴向上弯成新月一般：「嗯。」

        窗外的光把程曦瓷白的脸颊映得五颜六色。

        尖已经交缠至，路晓花口中津不断被吞。

        「我只好把人类的思维推给他们听。恶意、计谋、什么事情可能导致什么后果……他们慢慢才觉得，守规则比较轻松，对族群利益更大。」

        以口和手，最温柔的方式。

        程曦把她抱到上，让自己吻得更轻松些。

        路晓花受不住，仰着，着气。

        「我留下来，不是因为我喜欢女王。」他靠近路晓花的右手抬起，食指微弯，轻轻点她的鼻尖。「是因为我想在这个世界里，还能碰到一点像人的东西。」

        路晓花却顺势将那隻手在自己大间，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