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撒谎？”湛津解开领带扔在躯上，手一扬，把她按在膝上扇打。

        “不是和女同事出去吗？不是要逛街吗？不是和别人说好了吗？为什么会和那群男人在一起？”

        聆泠看不见湛津脸上的变化，只知他声线多了不易察觉的颤抖，耳廓上犬牙尖尖重重地咬，他伸了她，用最下的方法。

        “撒谎。”扯开她，又是一巴掌。圆圆的两团子被扇得乱晃，聆泠趴在地上，受伤地看着他。

        “不是最近都很忙吗？又为什么有时间，还去应付那群饭桶？”

        女孩大张着嘴说不出话，而男人抚着她脑袋，状似安抚声音却冰凉。

        “没事的……没事的……你只是出去玩太久了……我再好好教教你，你就知回家了。”

        “你本来很乖的，不是吗？我们原来那么好，到底是什么让你学会了对我撒谎？”

        “我没把你爽吗？和我上床不舒服吗？这些天一直拒绝我是为什么？既然拒绝了，又为什么在喝酒后喊着要鸡巴？”

        她从来没有过口的。

        湛津把她按在怀里，叼住耳尖，“小铃儿想离开主人了，是吗？”

        “可是为什么宁愿和他吃饭都不答应我呢？”他像是无法自抑，眼里竟然泛起泪光，悲伤的情绪猝不及防涌上心，那些小猫抗拒的、躲避的脸不断出现在眼前，让他难受，让他心脏受不了。

        他打人。聆泠咬着垫在下的手臂哭泣，鼓着劲，像小孩一样挣扎。

        不知湛津怎么会理解成这样，聆泠一瞬惊恐地想要扭解释，湛津将人按在地上，解了带绑她。

        语罢又安抚似的轻拍，“我知我的小铃儿不会看上他。他那么低劣，那么下等，他靠近你的方式都老土得令人作呕，你一定讨厌他，一定不喜欢他。”

        “我对你什么了？我替你把贷款还完了，是因为这个吗？你很在意吗？”

        “是那些新同事吗？还是那个张兆？”说到这里语气加重，狠狠叼住耳朵咬了咬，“你让他送你回家，是想给他机会吗？”

        完、、了。

        聆泠被打得呻，两条长止不住地挣扎，光的小一下一下蹭在他坚的西装上，水洇一片，丝丝黏。

        他迷离的目光也似蒙了层水雾的纱，遥遥看着地毯失去方向，女孩的耳朵在他嘴里成了肆意玩弄的玩，尖钻进那个没长好的耳里，让她哭泣尖叫。

        “是只有和他们在一起后，才会愿意接受我吗？”

        至少今天之前没有。

        “我看见那个男人送你回家，也知你故意找借口不和我吃饭，这些我都可以容忍，可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一句话说得如梦似幻，阴凉感让颈后发凉，聆泠为他话里的阴森忍不住炸，湛津按紧了人，喃喃自语的模样：“在给自己找新主人，是吗？”

        他话语里的寒意越来越重，聆泠被禁锢着无法挣扎，直觉告诉她再这样下去事情会发生无法制止的变化，可她被捂着嘴，只能睁着大眼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