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啊？”了一声，脑子空白了一瞬。

        可现在，两人都没有那个念。只是静静地抱着，感受对方的呼起伏。

        苏晚正面抱着她，两人面对面相拥，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苏晚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抱紧了她。肌肤相贴的感，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他笑意渐渐收敛，重新躺回她怀里，声音下来：“不过……宝宝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姐姐们我一个人，就够了。”

        “姐姐们的实力……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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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开口：“那……为什么你们都要和我……这样？我们三个，这不是……乱吗？”

        今天他了很多。从他们第一次爱开始，到晴空塔的玻璃回廊，再到酒店，似乎从来没有停过。

        苏晚没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角只长到一半，就又慢慢缩了回去。血红的眼睛也恢复成平常的模样。她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指尖轻轻画圈。

        “不够。”她回答得干脆，“比我们强的人，还有很多。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并不能完全保护好自己……或者。”

        谢知夏顿了顿，反问：“你讨厌吗？”

        “另一方面……你就像西游记里的唐僧肉，浑都是宝。姐姐们不可能真的‘吃’了你，但总得用某种方式……得到你的一分。比如你的情绪，你的，你的子细胞。”

        “嗯？”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口画着圈：“至于为什么要爱……一方面，对我们这个层级来说，太舒服了。能让我们上瘾、失控、爽到灵魂都在颤的东西，并不多。相互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唯一一个。你看临夏姐对你有多依赖，就知了。”

        苏晚连忙摇：“不想。”

        只要他或者她稍稍一动，肉就会本能地一缩，阴就会被重新唤醒，然后他们又能再来一次。

        谢知夏扯了扯嘴角：“网上还说人不会飞呢。”

        “或许吧。但那是人类社会的规则。我们……本来就不属于人类范畴。那些条条框框，对我们来说，并不怎么实用。”

        “是同一个啊。”她叹了口气，“我们家的情况……有点复杂。解释起来，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完的。”

        苏晚噗嗤一声：“确实，知夏姐和临夏姐两个都带我飞过。”

        “为什么临夏姐是天使，你是恶魔……我却什么都不是？我们不是同一个爸爸妈妈吗？”

        “网上不是说近亲生出来的孩子会有缺陷吗？”

        苏晚觉得这样睡觉有点怪。怪得……危险。

        “你想让我怀孕？”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用过避孕套，一次都没有。每次都是内，热的白浊一灌进她最深。

        “嗯。”谢知夏点“你的，连带着子，都会被我们消化、转化，变成我们自的魔力。增强实力。”

        谢知夏轻笑一声，她微微仰起，眼睛慢慢变了颜色――原本的深棕渐渐转为妖异的血红，瞳孔拉长成一竖，，两只小小的弯角缓缓冒出。

谢知夏和苏晚赤着挤在一个被窝里，肌肤紧贴，彼此的温缓缓渗进对方的骨髓。

        谢知夏一时语。

        谢知夏噗嗤又笑，这次笑得肩膀都在颤。

        谢知夏嗯了一声，下巴搁在她肩窝，呼渐渐平稳。可黑暗里，苏晚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她也闭上眼睛，在他怀里睡去。

        “知夏姐，我还有一个问题。”

        谢知夏在黑暗里静静看着他的睡颜。窗外雪花还在飘，房间里却得像要化。她低，轻轻吻了吻他的。

        “知夏姐……你会不会怀孕？”

        “我能控制的每一寸机能。卵巢要不要生成卵子，这里要不要准备着床……只要我不愿意，就不会发生。子再多，也进不去。”

        苏晚愣住：“之前你说过……我进去的东西，会被你们收？”

        “这么说……姐姐其实是在换一种方式‘吃’我？”

        苏晚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

        “晚安，小晚。”

        他闭上眼，呼渐渐均匀。

        顿了顿，他又小声补充：“……但你好像也不会怀，对吧？”

        苏晚眨了眨眼：“那……临夏姐也可以这样？”

        苏晚摇，声音闷闷的，带着睡意：“没有。我觉得……很幸福。姐姐。”

        谢知夏的微微一僵。她睁开眼，借着窗外渗进来的雪光，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点戏谑，又有点没好气。

        “她啊，应该也行吧。”

        黑暗里安静了很久，她才慢慢开口。

        她忽然俏地笑了一下，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不过，如果我想……我也是能怀孕的。和小晚，生一个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