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羞耻和意志的驱使下，开始艰难地收缩、蠕动，试图去摩、包裹那深入内的异物。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却也真的能牵动那牢牢固定在银上的狗尾巴！

        于是，在宇文晟的注视下，在鱼朝恩和周围人内侍惊愕又恐惧的目光中，那垂落在裴玉環间的、蓬松的狗尾巴，竟真的开始一下一下地……摇曳起来！虽然幅度不大，甚至带着生涩的僵，但那摇曳的姿态，在昏暗的光线下，竟也显出一种诡异的、栩栩如生的“活气”！

        与此同时，她前那对丰腴随着的紧绷和动作而起伏，两点嫣红在汗的肌肤上颤动，系在项圈上的金铃也随之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铃”声。

        整个人，仿佛一条真正在努力取悦主人、承欢膝下的母犬。

        “妙！妙极！”鱼朝恩立刻尖声喝彩，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对着宇文晟连连躬，“陛下！您瞧瞧！牝妃娘娘这悟！这灵！真真是……无师自通啊！才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多少奇珍异兽，可像牝妃娘娘这般，能将这‘犬态’演绎得如此……浑然天成、情真意切的，实乃才生平仅见！这摇尾承欢之态，便是那御苑里最通人的御犬，怕也要自愧不如！陛下圣明，慧眼识珠，此等‘尤物’，合该为陛下所有！”

        他极尽谄媚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毒，将裴玉環这被迫的、屈辱至极的生理反应，粉饰成天赋异禀的“灵”。

        “哈哈哈哈！”宇文晟终于爆发出一阵无比畅快、充满了征服与狎玩快意的大笑，几乎震得猃舍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他移开了踩在裴玉環的龙靴，仿佛真的被这“摇尾”取悦了。“爱妃如此识大，知进退，朕心甚啊！”

        他瞥了一眼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暮色四合。

        “天光将尽，正是遛狗的好时辰。”宇文晟眼中闪烁着戏谑而残忍的光芒，对鱼朝恩吩咐，“去前面开路，朕要携朕的‘牝妃’，去御花园里散散心，省得她在这猃舍里闷坏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把忠勇侯也牵上。一家子，总要整整齐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