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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弄伤了脚踝，只能正襟危坐在有扶手的金属座椅上，透过沾着血和泪的碎发，用那双灰绿如野兽般恶毒的阴郁眼睛盯着我一举一动。我忽然对他充满感激。我们是默契的，我想，你也知我一直痛惜不曾亲手将你俘虏折辱，没享受到采摘茬鲜花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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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耳塔确实非常注重战俘的健康，每人每天都有强制运动要求，通常是围着场跑到虚弱或者其他重力劳动。条件有限，为了达到同等的消耗，我不得不发挥想象。

        “我你要多少钱？卡扎罗斯狗。”　我问

        我揍到他明白我的用心良苦后就停下了。聪明的埃里希，甚至不需要言语就明白自己已经瓦耳塔。

        埃里希睫颤抖，睁开眼睛，努力出虚张声势的坚贞不屈，呼的频率和微表情的震颤却无法隐藏恐惧。“恰尔....”　他嘴嗫嚅，想说又没说出来。

        克莱茨，埃里希

        我碾压他两间的阴，直到埃里希被迫解开军装，完全赤的张开双，在光线双目紧闭。经验告诉我男人绝不会在命子被威胁的情况下嘴。那张好不容易被我呵护的有几分面的面孔再一次变得惨不忍睹，粘着尘土污泥，颧骨的伤渗出血渍。灯光让本就苍白的肤散发出一种珍珠般的阴翳颜色，

        埃里希一动不动，把脸埋在臂弯里，脖颈青暴起，赤的大紧绷，抖个不停。我又问了一遍，这次连无名指也插进去。他开始血，发出急促地息，弓起子，好像要呕吐了一样，我勾起手指转圈，熟练地寻找那个能瞬间让男人的点，狠狠按下去，埃里希再也无法站稳，挛着跪倒在地，暴在地下室阴暗的光线里，白的刺眼，让我想起曝尸荒野的米嘉斯军人。有男有女，无一例外都被政府军扒得光，整齐排列在被烧焦的麦田里，宛如刺破地面的闪电，灼烧着我们的眼睛。

        “在瓦耳塔战俘没有名字，”我整理好被扯的乱七八糟的衣襟，像加冕一样将木板稳稳挂在他并不宽厚的肩颈，“你一定要牢牢记住你的编号。”

        他盯着名字下方那串陌生的数字，有点疑惑。这不是我的编号，他眨着眼睛想，我的编号应该是GDAP16－2217，第十六装甲车队的克莱茨少校才对。

        在木板自然垂下的一瞬间，埃里希不易察觉的打了个寒颤。以为我无法晓，努力维持那点令人烦恼而兴奋的矜持，却不知我早已对他种种不可控的生理反应了如指掌。他本应该习惯将象征份的名牌挂在前，现在却表现的如同佩了一件荆棘编织的项链。

        “很兴奋吧，不知感恩的混，”我掐住他的下颚，窒息感让他不得不强行用伤支撑自己，“你把我的示好看作腐化神的利诱和砒霜，要将你重塑为舒勒和施密特那副痴顺柔的模样。你害怕变得不再锐利不再凶狠，你要去瓦耳塔，声名狼藉，以残忍著称的瓦耳塔，你知会被折磨死还是一意孤行，你想和战友分享抵抗的勇气，你想殉，你想永远痛苦，永远警觉，永远不忘份。你变傲慢了，忘记耻辱和疼痛究竟是什么滋味，这是我的错。从现在起，像所有囚犯一样，你要用敬语，称呼我为长官。拷问苦役一样不会落下，不守规矩就要埃罚。瓦耳塔很糟，尤其是当狱卒知你有多感。”我眼笑意，开始轻轻碾压他左的。“比起瓦耳塔，你应该更害怕我才对。”

        闪烁的快门和升起的缕缕白烟模拟出一场制滥造却引人入胜的舞台剧。咔嚓，幕布落下，咔嚓，幕布升起，驾驶坦克埃里希・克莱茨少校消失了，原地只剩下走路都不利索的囚犯。鲜活可爱的小麻雀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无助傲慢的敌人。

        一块七英寸宽，十二英寸长的光木板，一侧挂有锁链，用而圆的字印刷：

        我命令埃里希趴在桌上，把子脱到膝盖，以便进行搜。

是埃里希，我深爱的少校，跟我一起分享过苹果派和高的敌人，难不值得一丁点特殊待遇么。

        我总是要

        我会挑选一个雨后的下午，将双手反绑的埃里希带到院子里，一次次踢向他的后背。被剥夺了双手的少校连最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完成，挣扎扭动着想要找到平衡。我看着埃里希努力摆动肩膀，寻找个借力点，如失去翅膀的鸟类一般笨拙可悲，内心忽然被从未有过的恶意笼罩。每当他单膝跪地。就要站起来的时候，我都会再次踹在他的脊背上，叫他一栽下。他爬起来，我把他踹下去，再起来，再踹，周而复始，直到一贯洁癖埃里希浑污泥气吁吁，被碎石划破脸颊。鲜血丝丝缕缕的漂浮在小小水洼中，如同一猩红的蛛丝。

        我要求他重复一遍，告诉他这是很重要的信息，一定要牢牢记住，军人要记住编号，婊子要记住价格。

        “好紧，”我搅动着手指在他耳边评价，“我会给你的小屁打个七分，你知这是什么意思么？意思着任何人要私下里你的话，得花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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