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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客厅里的低气压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和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傅隆生离开后,小辛仍僵立在原地,左耳耳垂上新鲜的穿刺伤火辣辣地疼,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惊险一刻,若不是胡枫,他几乎不敢想象那
带抽实了的后果。熙旺被傅隆生带走前投来的担忧眼神,和熙蒙若有所思的一瞥,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他下意识地想去摸那枚惹祸的耳钉,却被一只冷静的手轻轻挡开。
“别碰,还没消毒。” 胡枫的声音在
后响起,听不出情绪。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那个小巧的医药箱,“回你房间。”
“这是最牢固的枷锁,也是最锋利的刀。” 胡枫眼神晦暗不明,“他会知
的。他需要成为计划的一
分。”
傅隆生死死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的大脑,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算计。他不懂那些幽微的
望和掌控的游戏,但他看得懂胡枫眼中的野心和那种近乎冷酷的自信,他知
这个养子有某种
控人的能力和
望,更知
对于小辛这种疯狗一样的
子,一味的强
压制只会适得其反,
得他们彻底反噬。
“养父!” 胡枫的反应快得惊人,仿佛早已预判到这一幕,几乎是同时上前,猛地将小辛往自己
后一扯,同时抬起左小臂
准的格挡在
带的落点上。“啪!咳!” 一声沉闷又骇人的重响,和胡枫的闷哼同时响起。
带狠狠抽在胡枫的小臂上,力
之大让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手臂瞬间麻木,继而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命令简洁直接,不容置疑。小辛抿了抿
,沉默地转
,像个
错事的孩子一样跟着胡枫走向自己的房间。他的目光
“养父,消消气。小辛的问题,我会
理。我有办法
教他,让他以后绝对服从,不再惹您生气。请您相信我。”
胡枫面无表情地吞下两片止痛药:“
要取之,必先予之。他需要相信我的控制力远超他的想象。”
熙蒙靠在控制台边,看着胡枫依旧没什么表情地活动着受伤的手臂,咂了咂嘴:“玩这么大?老
子那下可不轻……你这胳膊,没事吧?”
胡枫缓缓直起
,动作甚至称得上从容,深
一口气,上前一步。他抬手,不是防御,而是
准地、恭敬地握住了
带另一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缓缓从傅隆生手中将其取下,将
带折叠好,然后双手托举奉还,声音稳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自信,仿佛在谈论如何调试一件武
:
“包括这种‘控制’?” 熙蒙意有所指看了眼小辛,然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刚才说的‘
教’……是真打算把他弄进你那个圈子里去?”
这不是信任,这是一场更残酷的测试和捆绑。
简单的庆功饭吃得味同嚼蜡,傅隆生很快带着始终沉默担忧的熙旺离开。基地里的空气这才稍稍
动起来。
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傅隆生显然没料到胡枫会直接用手臂来挡,愣了一下,动作有瞬间的停滞。他看着胡枫瞬间苍白但依旧平静的脸,看着他将痛楚死死压在眼底的模样,看着他没有丝毫怨恨反而带着某种决绝恳求的眼睛。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种超出他掌控的、危险的联结在这两个养子之间无声蔓延,这孩子…在用命护着另一个。
沉默了近一分钟,空气中只剩下小辛压抑的
息声。傅隆生终于缓缓接过
带,冷冰冰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碴:“好,胡枫,我给你这个机会。你
,你教。但我把话说在前
,” 他目光扫过胡枫受伤的手臂,又钉在小辛苍白的脸上,“他的命,现在拴在你手上。他再出任何错,我唯你是问。你们两个,同罪。”
和那枚该死的耳钉。
“这是保护,也是唯一能靠近的方式,对不起了我的小疯狗。” 胡枫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