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没有怀疑,轻易就被收买了。
此时她才察觉,白霏好像都这么早来学校。早自习时,别人还昏昏
睡,她早已把要上课的内容预习好,还用萤光笔画上重点。
“老师,对不起。班长手痛,我帮她一下,老师不会生气吧?”
可今天站起来的却是白霏,她一排排将联络簿收成整叠,放到夜妲手裡。
白霏没有多留,
上乖乖离开。临走前回望了夜妲一眼,不着痕迹勾起
角,好似在提醒记得“课后辅导”。
可不知为何,心裡竟有点期待。藏在衣领下的
阵阵麻
,无可救药的渴望着Ω。
如果她不是这种α就好了。
夜妲冷眼看她,态度是一贯的严厉,吓得班上所有人皆低
。班长也哆哆嗦嗦不敢看她,说不出任何话。
“老师,小心不要掉了。等等要上课了,我帮老师搬去办公室。”
这裡是学校,周围师生来来往往,说任何话都可能被听力好的α听见,发现她们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白霏毫不畏惧,像是个
错事的学生,低
示弱
歉。
白霏搬过联络簿,也暗自抓住夜妲的手,在掌间
入小小的纸条。随后她
上走出教室,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不想再跟白霏多待一分钟,害怕会有人发现自己的异状。自从坐下之后,脑袋就全是放学后的“课后辅导”,双
忍不住夹紧,内
也已有点
,下腹还阵阵发热。
夜妲见她没抬
,偷偷松了口气,走上讲台,恢复以往严厉的模样,要小班长把联络簿收上来。
夜妲的手却不自觉紧攥,光是简单的接
,便不受控制回想起昨日的事。内
包覆的肉芽有些
胀,亦传来阵阵麻
,双
也不安分收拢。
?s i mi sh u w u .com
“白同学,要上课了,快回去。别在这裡逗留。”
大步走进办公室,整理今天上课的教材,等待早自习的时间。
夜妲撇开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心裡也明白她的意思,莫名有些耻辱。
平常很少跟人往来,也不跟人交恶,很少出现什么问题。连下课都只是静静坐在位置上,复习刚刚上课的内容——
可就是这样的好学生,却
出了那种行为,简直判若两人。
毕竟白霏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对她的态度也相当和善。
夜妲微微皱眉,也大步跟上。她同时打开那张纸条,裡面用娟秀的字
写着:黄昏后想要老师课后辅导。
难怪会用传纸条的方式。白霏果然比她想像的,还要聪明许多,也令人感到害怕。
当然,这是她早自习时,买通班长收联络簿的借口。她借口联络簿没交,打算在搬去办公室的路上,顺便向老师解释。
唯有夜妲在联络簿放好后,便毫不留情赶她回教室。
“妳……”
可或许,也是白霏的关系。
“白同学,今天怎么是妳收?班长呢?”
早自习的钟声敲响,夜妲走出办公室,步伐缓慢走向自己的班级。从前门进教室时,她迅速瞄到白霏。
这句话有别的
义,夜妲心裡也忐忑不安,忽然觉得白霏变得难以捉摸。可她没办法当面问清楚。
她真的恨透这个
,
为α却像会发情的Ω,无时无刻都
感得不行,尤其易感期刚缓解时更严重。
白霏帮她把联络簿搬到办公室,又走进裡
放到她座位上,其他老师纷纷跟她打招呼。
当她意识到内心的渴望,顿时又有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
她对白霏的印象,就是个文静的资优生,每次段考都是全校第一,拿了两年的奖学金。
白霏坐在靠窗的位置,和平常没有两样,桌上是翻开的课本,上面用萤光笔画著预习的重点。
幸好她早就习惯了,没有表现出任何异状,对外仍是那个严厉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