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很直，平静的盯着，“帮他执行计划的人？”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问了一句。

吧香烟取下来，对着他的眼睛摇。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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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池微微皱眉。

        谢池看着她，没有笑，“在他眼里是。”

        当时她只觉得那人犯贱，可现在再想起来，那句话却忽然变得刺耳起来。

        “不是交易。”他说，“是安排。”

        谢池看着她，像是早就知她会问，“他自杀，不只是为了让帮派洗白。”他的声音很低，“也是为了把所有矛盾一次收走。”

        他说得很认真，听得谢梓忽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却发现杯子是空的，于是又随手放回去，像是有点烦躁地转开了视线。

        “那我被送去法国，是不是也是这笔交易的一分？”

        她忽然问，“后来那些人还是没有停手，对吧。”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窗外城市的灯光越来越亮，两栋大楼隔着夜色对望，像是某种早就写好的命运交响。

        谢梓忽然觉得咙有点干。

        外公青年丧妻，壮年丧女，算命的说，他会克死所有亲人，他决定送孙女出国时，30年没有上过子弹的枪，装入了一枚子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很平静，但谢梓却忽然想起昨晚他肩膀上的伤口，还有那些她从来没有问过的事情……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变得很平静，但谢池知她在问什么。

        他点了点，“所以老爷子才会那件事。”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声问了一句。

        谢池声声叹了一口气，“我是那个被他留下来收拾残局的人。”

        “他希望你无忧无恼。”

        “所以，你告诉我这一切，也是外公打算的。”

        谢梓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脑子里那些零零碎碎的线索开始一点点拼在一起。

        “那你呢？”

        -

        “那后来呢？”

        “不，是我想。”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谢梓忽然觉得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她想起刚才在云商办公室里赵承远那句带着玩笑意味的话，“反正你外公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交易是为了利益。”他慢慢说，“安排是为了活命。”

        云商的大楼。

        还有那份警方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两个字――自杀。

        谢梓的手停住了，呼好像也在这一刻停滞了，她机械般的转过，“你是说――”

        -

        谢池看着她，眼神比刚才更深。

        她被送去法国。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嗤笑了一声，“听起来好像我很值钱。”

        周末也是每天两更（如果有车的话就只有一更。

        帮派里的老人。

        “什么？”谢梓抬看他。“你在这件事里又算什么。”

        “那外公呢。”

        谢池沉默了一会儿。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外公最后的无奈选择，可现在看起来，那更像是一场早就计划好的结束。

        谢梓抬看他，“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