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给霍琼霎犹豫的时间，在她脖子吻了吻，撩起她衣服，直接隔着罩开始摸她的。

        这感觉非常奇怪，霍琼霎呻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发里，对方的非常灵活，绕着来回打转，她的腰立刻下去，甚至开始发抖。

        他眼睛很黑，和他对视时，有种眩晕的错觉。什么时候这么近距离看过他？或者说，这个距离是不是太近了。

        张起灵俯下，低，嘴移动到她的脖子，他尝到汗，还有她肤的味，那味几乎是甜的。

霍琼霎往他上蹭，把汗蹭在他衣服上，不知为什么，在这样的高温下，他肤居然有些凉――他到底是什么构造，他有没有缺点？霍琼霎忍不住贴近他，脸接到他脖子，她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

        张起灵面无表情，他们对视，彼此的距离近在迟尺，霍琼霎的呼甚至接到他呼，太热了，每呼一次，肺好像都在挤压热。汗从额滴下来，滴进眼睛里。

        霍琼霎叫了一声，抓他的手，“……你要上我？现在？”

        “接下来坚持一个小时。”他的语气很平静，言简意赅，“一个小时之后，今天就结束。”

        他在脱她子，只脱到一半，霍琼霎就感觉阴从后抵到她下――蠢蠢动，并且非常。

        他会不会觉得热？他什么时候会觉得热？霍琼霎神游天外的想。

        她脑子晕的要命，甚至没觉得对方的行为有哪里不对。只要训练能结束，对方想干嘛就干嘛。虽然这不像张起灵会的事――可以说，这本不是他会的事。

        “还有一个方法。”张起灵慢慢，“你要不要试试。”

        霍琼霎想起来，他是会鬼哨的。灵活成这样，就个，就让她发抖成这样了，如果其他地方呢？

        她的动作很冒犯。

        这是怎么回事？

        张起灵说：“去游泳了。”

        张起灵任由霍琼霎又摸他、又蹭他，这个场景，实际上很诡异。霍琼霎抓住他的手，盯着他。

        而张起灵没有任何避开的行为。

        霍琼霎忽然紧张起来，她咽了咽口水，刚要说“算了”，她被对方一下子摁在墙上。

        以他们之间现在的距离，下一秒不是打架，就是接吻。

        现在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大门不知有没有关上。他们的位置离大门不远，如果有人进来，只要不是眼睛有问题，是瞎子，就能看见他们在什么。

        张起灵拽住她的肩，将她转过去，霍琼霎只来得及双手撑在墙上，张起灵就已经抵上来。

        而张起灵不再回答她，他好像也懒得跟她说废话。他实际上是一个行动力非常干脆、执行力很强的人，并且说一不二。

        完全说不通。

        他们住的院子很大，院子里种了些菜，什么葱花，白菜，还有花圃。除了张起灵，吴邪和胖子都是社交达人，自带社交光环。尤其胖子，在这个村子里呼朋唤友、应酬不断。这个地方平常左邻右舍互相串门，昨天晚上在院子里吃夜宵喝剩下的酒瓶甚至还堆在地上。

        而她浑都在冒汗，两之间也在汗，分不清是汗，还是淫水，这么多水，全是水，她紧张之下，水的更快，更汹涌，霍琼霎怀疑自己要因为脱水昏厥，她到底哪来这么多水可？

        霍琼霎口剧烈起伏，房几乎往他手里送，汗成这样，内衣穿和没穿几乎没两样，张起灵推高她内衣，指腹在上颇为用力的了。

        “什么？为什么？”霍琼霎大脑一片混乱，“这是要干什么。”

        霍琼霎吃惊地瞪大眼睛，张起灵忽然住她下巴，他的脸更近――这个人平常到底喝什么，为什么他肤没有一丁点瑕疵？霍琼霎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问：“……这是什么方法？”

        张起灵看着她。

        难是她躺在地上的样子让他有反应了？

        霍琼霎摸他发，张起灵放开她，她看见张起灵的嘴全是水渍。她脸红耳热，问：“就在这里么？是不是不太好。他们人呢？”

        难女人真的是水的？

        她听到带扣解开的声音。

        “是什么？”她问。

        张起灵离开她脖子，往下吻，将她进去。

        “什么时候回来？”